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307节
作者:
知秋鸟 更新:2026-04-02 14:40 字数:2345
他再次催动‘珍珠’加速。
就在马匹冲过一片略微松软、草皮起伏的区域,颠簸加剧的瞬间。
“咔嘣!”
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清晰的断裂声传来。
沈逸年的身体猛地向右侧一沉,整个马鞍瞬间滑脱。
“啊!”
天旋地转间,他发出一声惊恐尖叫。
求生的本能让他死命拽住了缰绳,拉紧的缰绳深深勒入马口。
完了!
他脑中瞬间闪过宋乐韵的话。
【马儿尤其怕人突然尖叫或者死拉缰绳。】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同时犯了两个禁忌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珍珠’的马口被勒得难受,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长嘶,猛地扬起前蹄。
整个身体近乎直立起来。
“啊!”
沈逸年的惨叫声响起。
他的一只脚还死死卡在马镫里。
整个人被疯狂跳跃、旋转的马匹像破布娃娃一样猛烈地甩动、拖拽。
视野疯狂晃动,天地颠倒,只剩下剧烈的疼痛和濒死的恐惧。
“沈逸年!”宋乐韵脸上的戏谑笑容瞬间冻结,只剩惊骇的苍白。
她慌忙勒住“烈风”,想要上前制止,但受惊失控的‘珍珠’带着被拖拽的沈逸年,毫无规律地蹦跳。
此刻,她根本无法靠近。
场面彻底失控。
‘珍珠’疯狂地挣扎着,试图甩掉身上这个带来痛苦的人和那个碍事的马鞍。
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沈逸年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坠楼,重重砸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而暴怒的马匹刚挣脱束缚,情绪还没平缓,一只后蹄就这样结结实实地踏在了沈逸年的右大腿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马匹狂奔而去,扬起草屑和尘土。
现场死寂了一瞬,就连飞奔而来的驯马师和安保人员都呆住了。
宋乐韵很快回过神来,失声尖叫。
“快!快叫医生!快啊!”
第338章
国内。
冬日暖阳。
裴延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听着电话那头的手下汇报进展。
“裴总,计划很成功。”
“沈逸年坠马,伤势很重,经查证,他右腿粉碎性骨折,头部受到撞击,昏迷不醒,现已被送进icu......”
裴延彻安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眼底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知道了。”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继续盯着。”
“是。”
挂断了电话。
裴延彻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
这是他第一次违背跟奶奶的承诺,直接对沈家人下手。
他突然有些后悔。
后悔当初没早点下手除掉这些蝗虫,忍到现在,还差点害了妻儿。
他向远处,眼神森然:“裴志远,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
沈家别墅里。
裴志远难得休假,没有外出,正坐在沈秋蓉在餐厅里用午餐。
沈秋蓉眉眼温柔,将一筷子清蒸鲈鱼夹到裴志远碗里,柔声道。
“志远,尝尝这个,今早刚送来的,很新鲜。”
裴志远“嗯”了一声,拿起筷子。
沈秋蓉观察着他,随后善解人意道:“志远,你最近看起来有些疲惫。”
她语气里充满了关心,声音温柔:“是集团那边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裴志远忽然放下筷子,冷嗤了声。
“集团能有什么问题?还不是那个逆子总给我添堵......”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显然涉及长子的话题让他有些烦躁。
沈秋蓉立刻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温婉一笑,轻轻给他盛了碗汤。
“志远,公事再忙,也要顾着身体。”
“来,这个汤可以提神养气,特别适合你。”
裴志远听到这么贴心的劝慰,心中的郁气消散了很多,点了点头。
沈秋蓉看着他喝汤,忽然开口道。
“前两天我跟阿年通了个电话,在几番追问下,他才告诉我最近在墨尔本跟进项目,熬了好几夜。”
“唉,阿年那孩子,真是拼,总说想多替你分忧,生怕做得不够好。”
她的话语里尽显作为母亲的心疼。
裴志远闻言,脸色稍霁:“逸年这孩子确实上进,能力也不输那逆子。”
“日后,我会将一些项目陆陆续续交到他手上。”
听到这话,沈秋蓉心中窃喜,正想趁热打铁,再多夸赞儿子几句,为儿子争取更多实质性的权力。
就在这时,裴志远放在手边的私人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次子的号码,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逸年怎么会这时候给他电话?
他随手接通,语气尚算平和。
“逸年,什么事?”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沈逸年的声音,而是陌生男声。
“董、董事长,我是沈总身边的刘助理,沈总他出事了。”
裴志远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绷紧:“出事?出了什么事?给我说清楚!”
那人慌张道。
“沈总在马场骑马,结果从马上摔了下来,还被失控的马踩踏了几下,伤得非常重,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刘助理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什么?!”裴志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低吼。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坠马?马场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刘助理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慌乱,战战兢兢地说:“具......具体情况还不清楚,马场那边正在配合调查。”
“查!给我查得清清楚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裴志远额角青筋暴起,对着电话怒吼,声音因为愤怒而不稳。
说完,他猛地挂断电话。
裴志远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充斥着他。
待他稍微冷静了些,逐渐反应过来。
难道是那个逆子干的?
“志远,怎么了?什么坠马?谁出事了?”
沈秋蓉看着男人骤变的脸色和那通不祥的电话,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猜测是有人出事了,也恐惧,只能侥幸地想着是大房那边的人出事。
裴志远转过头,看向脸色苍白的情人,嘴唇动了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知她真相。
“我说了,你可别激动。”
这强心剂不打还好,一打,沈秋蓉更慌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怎......怎么回事?”
她说话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