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作者:今厄      更新:2026-04-03 19:23      字数:3083
  等到浑浑噩噩被推着坐在椅子上休息时,她才捂着额头面露痛苦:“惠他……真的,被附身了吗?”
  站在旁边的菜菜子艰难点头:“我们很抱歉。”
  “这当然不怪你。”晶子还有理智,并没有失控不分是非指责其他人,“都是宿傩……对了,那位虎杖同学,他还好吗。”
  美美子送上薄毯子,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他现在还没办法沟通,这件事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
  “封印五条悟的狱门疆呢?夺回来了吗。”晶子有些着急,“只要夺回来的话,太宰会有办法的。”
  “这件事大家都在努力。”家入硝子走进来,她揉了揉晶子的肩膀,“现在坐下来好好休息吧。”
  “我根本做不到……一想到惠的情况,我就没办法闭眼。”晶子沉沉叹息一声,“等间漱醒来,我应该如何面对他……”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临时想起来了,间漱目前还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昏迷不醒。
  事情糟糕透了,短短的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人有些心力憔悴。
  狼藉的街道上无人收拾,坐在废石堆上的少年手里拿着帽子。
  站在中也旁边的兰波咳嗽一声,提醒了句:“早上很冷,稍微多穿点吧。”
  中也只穿着一件衣服,外套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他坐在风口,任由冷风吹过。
  “不了,这样能冷静一点。”他摇摇头,然后又抬头问,“魏尔伦呢。”
  “保罗只让我看好你。”兰波扯了扯围巾,把下巴埋进去,“他离开得着急,大概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中也揉了揉鼻梁,站了起来,“先请示boss吧,至于太宰……他大概先回家了。”
  匆匆离开的魏尔伦,追踪着残留的咒力,找到了那个有些浑浑噩噩的人。
  那人大概不是咒灵,此时正捂着脑袋,抱着膝盖缩在角落。
  嘴里还不停呢喃着:“我居然……差点杀了我的弟弟。”
  “悠仁……对了,悠仁!我要去找他。”
  那双眼睛终于有了聚焦,下一秒又眯起质问:“你是谁?”
  魏尔伦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上下扫了眼:“啊,只是无关紧要的角色。”
  说着他准备转头离开,不过还是轻蔑地留下一句:“身为兄长居然对弟弟下手?你这种人可真丢脸,没有活着的必要。”
  原本好不容易找到方向的胀相,听到这句话又默默低下头,持续沉浸在失落和备受打击当中。
  用了一些时间理清思绪后,魏尔伦大概了解了如今的情况。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封五条悟以及解决宿傩这个大麻烦。
  前一个很简单,但后一个——为什么偏偏是惠呢?要是无关紧要的人,魏尔伦就不会犹豫了。
  他可不想被某个小心眼、又斤斤计较的家伙报复。
  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安静的侦探社内响起脚步声。
  突然的访客下一秒就被枪指着,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织田作之助才放松警惕。
  两人沉默对视着,然后织田作之助让开了路。
  躺在病床上人睡得很安详,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双手自然地交叠搭在腹部。
  但换作之前,他刚靠近这家伙就要蹦起来给他一拳了。
  魏尔伦站在病床边,没有和以往一样趁机偷袭。
  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然后说了句:“该起床了,可不能只有你这么悠闲。”
  他语气幽幽说完后,从身后摸出一把细长锋利的匕首。
  织田作之助企图阻止,但只来得及说了句:“等等!”
  随着刀尖刺破血肉、喷射的血液染红白色的被子。捅进胸口的匕首又往里送了送,而睡梦中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手上的血是温热而粘稠的,魏尔伦有些纳闷:“难道猜错了?”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没有把握?只是尝试而已?”
  魏尔伦有些走神,并且慢半拍地觉得心虚和懊悔。
  但正是这短短几秒钟的迟疑,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对着他的脸上果断就是一拳。
  间漱是被痛醒的,在这之前他睡得有些昏昏沉沉。
  耳边有很多声音,潜意识也想立马醒来,但身体有些不受控释。
  这可能就是书上说的深度睡眠吧——不过身体上的疼痛、致命的威胁,还是压过那点“睡意”。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张脸凑得很近,还在探他的呼吸和脉搏,所以果断伸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正好命中,被揍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击,而是有些愣神。
  是破绽!间漱干脆利落地拔出胸口的匕首,反手就插进魏尔伦的大腿上。
  魏尔伦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身上白色的西装被血染红。
  “很痛啊。”间漱坐起身吐槽,“不过你来得还挺及时的,我做噩梦了,挺需要马上醒过来的。”
  “就是喊醒我的手段也太粗鲁了,别让我抓住你睡死的机会。”
  听着那熟悉的吐槽,魏尔伦压低声音笑了起来:“你还会做梦?别开玩笑了,不过——”
  “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有活力。”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又恢复了原先的平淡,他点点头说了句:“没事就好。”
  间漱撑着床沿吐槽:“我感觉很困啊,现在还很早,我要先回家再睡一觉。”
  “别睡了。”魏尔伦淡定拔出匕首,做了简单的止血,“你还不知道五条悟被封印的消息吧。”
  走到门口的人脚步一顿:“啊,我还在做梦吗?我就说醒来第一个看到你很晦气,这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我们错过什么了? 】
  【只是睡了一觉吧,天塌了? ! 】
  【悟还是被狱门疆封印了!我靠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中译中一下? 】
  【啊啊啊啊啊,可恶的脑花,偷偷摸摸做什么了。 】
  【这样的大事,怎么没人喊间漱啊? 】
  【很不对劲,间漱怎么会突然在这种时候睡着,被算计了? 】
  大家的猜测众说纷纭,间漱麻木看着,然后瞄了眼时间又一脸不相信:“我只是睡了一晚上,不是一个月、一年。”
  “就是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魏尔伦冷笑一声,“现在急需要你做些什么,别睡了。”
  间漱叹息一声,然后认命地询问:“好吧,现在应该干什么。”
  “先去处理烂摊子,不过你可以先去问问那位名侦探。”
  所以还是要先回家,间漱摸了摸下巴,下楼梯的同时嫌弃道:“你走得也太慢了,快一点。”
  扭头一看,一瘸一拐的魏尔伦,正是因为腿上的伤口才走不快。
  “你不能用重力飘起来吗?”
  “那你不能帮我治疗吗?!”
  间漱一脸抗拒:“我才不要,你捅我的地方可痛多了,你应该多享受一会儿疼痛才对。”
  “除了太宰那个怪性格外,应该没有人会享受疼痛。”魏尔伦面无表情地吐槽,“过来。”
  虽然嘴上嫌弃,但魏尔伦还是按照间漱的建议,提着人飘了起来。
  看着脚底下越来越远的地面,间漱想着用重力赶路果然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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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饭]
  第66章
  虚掩着的门一推就开,客厅里静悄悄的。
  在进门前间漱还是大发慈悲,治好了魏尔伦腿上的伤口,顺带熟练地吐槽一句。
  “别弄脏地毯了。”
  魏尔伦只是轻哼一声,然后停在了玄关处。
  这简单的一句话,吵醒了沙发上浅眠的人。太宰治在眼睛还没睁开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
  他摔下沙发,不小的动静让楼梯口的人,硬生生停在原地。
  间漱本来想去换一身衣服,毕竟上衣被血完全染红。看到太宰治露出茫然的眼神,他停了下来:“做噩梦了?”
  厨房的繁男探头看了眼,然后对间漱比了个手势并没有出来。
  太宰治还坐在地上,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他双手撑着冷冰冰的地板,身体有些紧绷:“没……”
  沙哑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间漱走过去然后不满地责怪:“怎么又受伤了?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吧。”
  说着间漱低头看到了太宰空荡荡的手指,稍微感应后发现,那枚戒指并没有被带在身上。
  扶着沙发起身后,太宰治站着不动。
  走近的魏尔伦挑眉说了句:“难不成还要我解释?”
  话音刚落,过道上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乱步快步跑过来,一个猛扑抱住了间漱的腰。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乱步的声音闷闷的,“好讨厌、我最讨厌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间漱抬手揉了揉乱步的脑袋,跟着出来的菊送上外套,他接过替后者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