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作者:疯了的琥珀      更新:2026-04-03 19:29      字数:3187
  她用力握紧了茶杯,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那茶杯裂开了,她松了手,茶杯立刻四分五裂。
  “我先去找林卿。”
  “好。”
  元珩起身走到微生韶面前,示威似地朝她抬起了下巴,然后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离开。
  她这一走,微生韶便运起一道掌风,将那门给关得死死的。才出去没几步的元珩停下了脚步,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股掌风席卷全身。
  她武功之高,却也忌惮着夏孤临,若是二人比试,也不知谁生谁死……
  那十八司当中,有多少如同夏孤临这般的人物?元珩思索着,微生韶拐走了姐姐,她也是仇人之一。盘算着该如何杀她才好呢……
  房内,微生韶用力抓起了她的手腕,几乎是将人给拖到了床榻上。
  她将徐乐容压在身下,紧紧禁锢着她的双手。额上的血色莲花此时好像红的滴血,她咬着牙,死盯着面前的人。
  “如今,你也不愿同我说一句话!”
  “你若总是如此,我们也无话可说。”徐乐容的声音微冷,琥珀色的眼中带着一股疏离。
  “你若愿意理我,我又何必如此!”微生韶气道。
  她俯身想要去吻她,徐乐容只微微侧首,躲开了。她紧抿着唇,缓缓松开了手。
  “这五年我一直都在找你,自从有了你的消息我便亲自来寻了。容儿,我知当年做错了事。不该困着你,也不该……不该那般对你。但你总疏远着我,我也是气极了才……”微生韶垂下眼眸,轻抚着她的脸庞。
  “容儿,你随我回衍心楼去吧。清园我已恢复原状。只要你肯回来,我也不再困着你。你想去何处便去何处,只要你别离开我。”
  “你先起来。”徐乐容眼眸微动,面上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你答应了?”
  “先起来。”她微叹一声。
  见状,微生韶也就坐了起来,但也依旧没让徐乐容离开自己身前,只是跪坐在她的面前,本冷着的面容,终是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
  “我有两件事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你说。”
  “老楼主,是你杀的吗?”她凝着微生韶,神情肃然。
  “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阿韶,到底是不是你?”修长的手微微握紧了被褥,显得有些急切。
  微生韶犹豫片刻,只得缓缓道来:“当年师父病重,下一任的楼主在我和夏孤临之间做选择。我想要这个位子,但那些老不死的全都在师父面前举荐夏孤临。师父也单独见了他。我当时可能说了些不该说的,气着了他……但吃了药后便有所好转,我也没想到我走后他便……”
  “明知他已病入膏肓,你还要气他!就为了……这个位置?”徐乐容眼底浮现出一丝不解与失望来。
  “夏孤临若是做了这个楼主,首先要杀的便是我!他也喜欢你,我不能将这楼主之位和你让给他!”
  徐乐容微微闭眼,当年老楼主之死,导致整个衍心楼都沉浸了很长一段时日。众长老都不服微生韶,被她以雷霆手段关押了起来。若再有不服者,全都杀了。
  她狠辣,在两年之内让衍心楼重回巅峰。甚至重夺垣州城这样一座物资丰饶之地。衍心楼上下无一不以她为尊。
  却也不知踩着多少人的尸骨。
  “当年去寻姩儿,为何你找不到她?你有没有,故意隐瞒?”
  “此事绝没有!只……只是回来的人说她死了,我怕你伤心便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也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
  见徐乐容沉默了,微生韶瞬间慌了神,忙道:“容儿,我真的没有隐瞒。若是我将她寻回来,你也会开心些,会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所以我也没理由隐瞒她的行踪不是吗?只是几月前,我收到消息,说是有了你妹妹的行踪。我虽有所怀疑,但此事于你很重要,我便让温儿亲自去寻。”
  微生韶突然停住,没再说下去。徐乐容很快察觉到,立刻问道:“你还做了什么?”
  “我说了,你可能会生气。但是容儿,我只是为了你……”
  【作者有话说】
  微生韶:滚!
  元珩:你滚。
  第65章 佯装可怜
  佯装可怜 [vip]
  章节简介:到了我手里还想逃?
  从房间中出来之后, 元珩找到了江元。见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夏孤临和温不弃对剑,人都已走到他的身边都毫无察觉。
  “就你如此不警觉,早已死了一万次。”元珩冷冷道。
  “啊, 姐姐。我……我只是看得有些入神了。”江元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放眼望过去, 温不弃的衣裳已被剑气割破。
  反观夏孤临, 像个没事人似的。好像对付她绰绰有余。但他好像并不想继续和温不弃打下去, 想脱身也被温不弃缠着。
  元珩恍然大悟, 难怪微生韶能出现。不过倒是未想到,温不弃年纪轻, 竟是能死死缠住让微生韶也忌惮着的人。
  “莫看了, 随我出去一趟。”二人打得火热, 但元珩并非武痴, 并无兴趣再继续看下去,拉着江元便离开了。
  出门前,她依旧蒙上了那块黑绸,让江元当她的眼睛, 去客栈找林卿。
  走到此地时,江元见到那客栈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而林司庭刚上马车, 正欲驾车离去。
  “姐姐,他们好像要走了。”
  “快扶我过去。”
  以免人走了,江元先是大喊了一声。林司庭见到是元珩,那脸色瞬间一黑。
  “元珩?你来做甚?”他剑眉紧蹙, 甚至很是反感, 语气也十分不耐。
  “林卿, 我有话要说。你……”元珩欲上前, 被林司庭拦下: “有什么话与我说便是。”
  “林卿,我们单独聊聊好不好?”元珩并未理会他,而是一直对坐在车内的人说道。
  “你既已有新欢,还缠着我妹妹做甚?元珩,做人不要这么恬不知耻!”
  林司庭满脸不悦,若不是想着自家妹妹对她有情,早都想将人一顿打了!
  “林卿,这话很重要。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元珩说着便跪在了地上,这可把林司庭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身后,赶紧说道:“你快起来,你……你别以为我妹妹心软,就……”
  “二哥哥。”听到声音,林司庭便知晓林卿之意。他有些无奈,只能让了路。江元赶紧扶起了元珩,引着她上了马车。
  “你有何事要说?”林卿瞥她一眼,语气淡然,仿佛眼前之人,只是普通友人。
  元珩边说着边循着声音摸索过去,林卿就在自己的面前,离得很近。
  她抓着林卿的手,满脸诚恳,道:“那日隔墙有耳。我不得不那样说,伤了你是我不对。林卿,我说过。此生唯你,是我情之所钟,心之所向。我怎会喜欢上别人?你信我,好么?”
  她又朝林卿靠近了些,微微哽咽道:“自长州一别,我就被魏凌决抓了。我被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渴了饮蛇血,饿了吃蛇肉。我的眼睛也因此受伤……那衍心楼想要我姐姐,利用我引她现身。我也被下了蛊……我也是没办法才和衍心楼的人在一起的。”
  她垂首:“林卿,我真的是没办法。他们都是有权有势之人,我怎能反抗?”
  林卿望着她,星眸微动,伸手取下了蒙在她双目之上的黑绸。
  只见她的眼底一片猩红,凝望着眼前的人。纤长白皙的手轻抚着她的眼睛,声音轻微,有些无奈,道:“黯然无色。与初见时的你不一样了……”
  “林卿,我对你之心是不会变的。”
  “那温姑娘呢?你说要同她成亲,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她立刻否认。
  “元珩。你说的话,我有时真的分不清是真是假。”
  “你……你不相信我?”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即想伸手去抱她,却被她给躲开了去。
  元珩的手滞在空中,只得收回。
  林卿望向她的右手,原本的那条青白绸缎已经换成了白布,只是又沾上了新的血迹。
  与元珩分开这半年,她变了许多。如今在她脸上看到的笑,都带着股冷意。就算对着自己,也有一股莫名的疏离。
  “之前那条……为何换了?”
  “被魏凌决割破了。啊,他还写了字,你要看看吗?”她边说着,边解开了手上的白布。本是烫伤的手背上竟又多了一个字。
  那字混在原本的伤疤之中,显得格外狰狞与刺眼。
  而手腕上竟也多了许多的刀疤,新伤旧伤全都叠在了一起,密密麻麻的刀口无一不在说着它的主人遭受了什么。
  她心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就连握着她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元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她一向都很了解林卿,只要稍稍用些苦肉计,她便会心软。
  “当初在长州,小白赶来说我二哥哥受了重伤还中了毒,命悬一线……我心中担忧,这才随他回去。不过当日我便回来找过你,却找不到你。那时,你便被魏凌决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