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作者:
疯了的琥珀 更新:2026-04-03 19:29 字数:3089
“我不教。”林卿摆了摆手。
她顿时委屈起来,放下手中的碗,抱住了林卿的手臂,软声道:“卿儿,你教我嘛……”
她恨不得整个身体都缠上去,差点没将林卿给推倒。林卿一只手撑在桌上,忙使了眼色。
江元轻咳了一声,马上起身离去。她这一走,元珩便肆无忌惮,开始要去扯林卿的衣裳。
“等……等一下。”林卿手忙脚乱的去阻止她,结果还是让她给解开了腰带。
元珩将人给抱到了腿上,迷恋的亲了她的唇,温声道:“你还在生气吗?”
“你说呢?”林卿娇嗔一声,捏住了她的鼻子。
“那我伺候好你,你就不生气了吧?”说罢,便立刻吻了下去。
衍心楼地处垣州城以北,靠山临水,整座楼就好像是和那山壁连为一体。楼中央是用昆仑玉制成的牌匾,写着衍心楼三个烫金大字。
檐上是黑曜石雕刻而成的龙凤,龙凤栩栩如生,像是随时要一跃而上,飞空升仙。
大殿之中,温不弃端坐在那楼主宝座上,听着下属的奏报。
本想着师父回来了,便能去办自己的事情,结果自家师父眼中只有情爱,衍心楼的事务便全都到了她的手中。
她大致看了手中的信,对那墨衣男人说道:“那人,就入青龙堂。其余人,杀了。”
墨衣男人接过瞧了一眼,点点头,朝着门外走去。
“你还真会给我找事做。”温不弃按了按额头,又拿起另一份奏报。
这上头写着城中有女子失踪,苦寻无果。温不弃越看,这脸色就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而此时,衍心楼门口正站着几十个壮汉。领头之人一副读书人模样,正是齐琛。
方才的墨衣男人走了出来,挥手示意后,身后便有戴着恶鬼面具的黑衣人走了出来。
手起刀落之下,杀了近一半的人。齐琛甚至都未反应过来,带来的几十个兄弟,短短一瞬便仅剩六人。
齐琛暗道不好,没想到自己是中了计!但就算是想要反抗,这些人像是煞神,让人感觉心慌。
本以为他们要继续杀人,而那墨衣男人只是淡淡说道:“其余人,今后便是我青龙堂之人。我是青龙堂堂主,泉钺。”
齐琛还有些心有余悸,下意识瞧了一眼自己袖上的红巾,又看了活下来的人,也同样袖带红巾。
这是临走前,元珩让他将这红巾给自己最为信任之人戴上的。
起初还不知是为什么,如今倒是明白了……
第80章 谁要忘情?
谁要忘情? [vip]
章节简介:易容术
几年前, 微生韶为了不让徐乐容有机会逃离,所以在这清圆中,修了一条很宽很深的水渠, 将整清园都隔离了起来。
甚至连一座桥都没有修建,若想过去, 便只能是用轻功飞过去。可是没想到, 还是让夏孤临拼死将人给劫走了。
但是为了给她一个好印象, 这次带她回来前, 微生韶便让人把这水渠都给填了。
恢复原样,进出方便。
而自从回了衍心楼, 微生韶便死守清园。又让人看着夏孤临, 不让他接近衍心楼。
那修长白皙的手中正拿着一支发簪, 她献宝似地递给徐乐容:“容儿, 你说是这羊脂松鹤簪好看,还是这碧玉鸾凤簪好看?”
徐乐容刚醒便被微生韶拉到了镜前,想让她挑选簪子。
她只轻瞥一眼,道:“都行。”
“那便用这支碧玉鸾凤簪吧?”说着, 微生韶便将另一支簪子收了起来,开始为她梳发。
“师父,东城……”随着话音起, 温不弃走到门口,见到微生韶给徐乐容梳发的一幕,她还穿着素白的里衣,勾勒出完美的身线。
长发尚未束起, 倒是更显的妩媚非常。眸中秋水盈盈, 脸颊有一层红晕, 温和如她。
温不弃看得有些发愣, 见到微生韶的神色沉下几分,她便立即退了出去。
“容儿,我出去一下。”微生韶放下了檀木梳,起身走了出去。
出了房间后,温不弃正站在那颗桂花树下。
这颗桂花树是微生韶种下的,她知晓徐乐容喜欢,便特地种了这么一颗。后来她被关在这里,除了研习医术,就是照顾这颗桂花树。
“何事?”
“东城和西城失踪了几人,且都是女子。我已让地字旗去寻找了。”
“查一下所有的船,还有可能藏尸之地。”
“藏……尸?”
“若非被卖了,就是死了。”
“那我这就去。”温不弃作揖,欲离去。微生韶又叫住了她。
“容儿和她那妹妹唯一相像的只有那双眼睛,你莫要分不清这二人。”
“是,师父。”温不弃微微垂首。
望着自己的徒弟,今后好歹也是衍心楼的主人。如今却是为情所困,微生韶不由得叹气。
她生怕这个自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徒弟会受到自己的影响,于是放软了声音,道:“温儿,那元珩不是个好操纵的人,不比她姐姐心善,你可万不可其他任何的想法。到时,反而会伤到自己。”
想是这么想的,其实她自己本身也并不是这么做的。劝人倒是很会的样子,轮到自己时,便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我知晓,师父放心。”温不弃依旧是冷清清的模样,凤目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温不弃离去后,微生韶站在那桂花树下许久都未曾回房去。
此时的徐乐容已经换上了衣裳走出,见微生韶呆呆站在桂花树下,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她从未如此思考过什么事情,难道是衍心楼出什么大事?
不过她也不想去问,而是直径走向了另一处,那里是微生韶特地为她准备的药室。
一身医术无处使用,总要窝在这种地方,她也觉得有些烦躁不安。
只能是翻看医书,找到能够去除元珩体内毒素的办法。最好是能有解蛊的法子,如此也不必受制于人。
而其实微生韶早就看到了她出来,但是见她朝别处走了,她也就未将人喊过来。
又是在这桂花树下站了许久,腿上的旧伤都觉得有些疼。
潋滟的眼眸微微颤动,如玉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一行泪,双眸之中尽是无助。
她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无论自己怎么做,那人都无动于衷。就如当年,除了刚囚禁她那段时日,她有些抗拒之外,日子长了,她也就只是日日看医书,写手札。
就算对她再过分,她都无动于衷,她怎么就能如此平静?
想着,眼眸又微沉了几分。
她迈着大步子,朝着那药室走去。
微生韶走进药室时,徐乐容正一心扑在医书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
微生韶顿时一阵怒火,有些粗暴的将她手中的书给夺走,扔了出去。
徐乐容有些错愕,随之而来的是微生韶的唇,温热的舌滑入进去,贪婪且用力的一寸一寸索取着。
她一只手紧紧扣着徐乐容的肩,一只手又开始解开她的腰带。
有些气愤的在她身上发泄着不满,徐乐容甚至都没机会说话就被按倒了。
她有些不解,这些时日的微生韶都极好说话,而且也不会强来。
但今日怎么就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她今日好像有些暴躁,都感觉到了一些疼。
徐乐容咬了她一口,本来想着她能停下来,但没想到她吻的更深了。
血腥气蔓延开来,微生韶似乎也丝毫不觉得多疼。此时她只想着,该如何惩罚身下的这个女人。
清园除了温不弃会来之外,无人会进来。药室也成了这位楼主另一处欢愉之地。
旖旎过后,微生韶搂着徐乐容,恨不得能一直这样抱着她。
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然后凑上前又吻了她的眉眼。
“方才为何不理我?”
徐乐容沉默,此时的她只想快点起来。而微生韶也早已习惯了她如此,也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这些年来的事情。
大多都是些小事。最后,她轻抚着她右手腕上的字。
那是她醉酒后,一时激愤刺下的。
刺完之后就后悔了,但后悔归后悔,她也不想让徐乐容把这个字给去掉。于是只扬言,若是她用药去掉了这字,那便再刺一个出来。
不过她离开那么些年,竟然也没有把这字去掉。
猛地想到了什么,微生韶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容儿,你可有何法子,能让人忘情?”
那琥珀色的眼底很快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恢复那平静的神色。
“谁要忘情?”她问道。
“温儿。你知道的,她喜欢你那妹妹。但你也知道元珩心属何人,所以,若是能让她忘了,自然是最好的。”
“倒是有一种忘情蛊。”
“那你尽管去做,需要什么我给你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