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作者:非天夜翔      更新:2026-04-08 17:03      字数:3130
  9:00──12:00乐器课
  12:00──12:30午餐
  12:30──13:30午休
  14:00──16:00舞蹈课
  16:00──17:00健身与体态
  17:00──18:00晚饭
  18:00──19:00音乐与艺术鉴赏
  19:15──22:00乐队练习课程
  23:00睡觉
  沙包解释道:“你们都有基础,所以老板特地调整时间,大家早睡了一个小时呢。换了别的练习生,晚上十二点才能睡觉。”
  魏衍伦差点吐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沙包却说:“放心,快的话一年多,慢的话最多两年,一定能出道,跟着老大,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出道。以后你回想起来,一定会觉得人生里的这段时光很有意义。”
  第68章 28-3
  魏衍伦急切地需要一个人接受吐槽,于是他打开隔壁房间连着的门,找到正在听歌的邝俊衡,问:“你看到日程表了吗?”
  邝俊衡示意,就贴在书桌上。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魏衍伦说。
  王八蛋笑了笑,伸手要搂魏衍伦,示意他坐在自己腿上。
  魏衍伦拒绝了他,倒在邝俊衡的床上,说:“他们让我学竖琴。”
  邝俊衡说:“会吗?”
  “完全不会,零基础。”魏衍伦说。
  邝俊衡:“你学过吉他,竖琴也是拨弦乐器,都一样。”
  “除了都能发出声音之外。”魏衍伦抓狂道:“你倒是告诉我,一样在哪儿了啊!”
  邝俊衡鼓励道:“你一定可以。”
  魏衍伦说:“这个日程表你觉得可以接受?”
  邝俊衡:“可以,因为不需要一辈子这么过。”
  魏衍伦想了想,说:“也是。”
  邝俊衡除了当队长,还有另一个责任,他需要充当所有队员的情绪垃圾桶,从这点来看,没有让魏衍伦担任这个位置,确实是正确的。
  费咏则在对面房间唱起了歌剧,声音极具穿透力。
  魏衍伦又一阵风般起身,去找姜峪吐槽,沙包也下班了,过来找廖城说:“吃饭吗?”
  夜幕低垂,廖城看看姜峪,又看沙包。
  姜峪示意廖城去就是,廖城看到魏衍伦来了,正好陪姜峪,便点点头,说:“还需要什么,我去买回来。”
  “我需要自由。”姜峪充满绝望地说。
  廖城与沙包走了。
  “咱们也吃饭去吧。”魏衍伦看到另一个更绝望的,反而不好意思吐槽加深姜峪的抑郁,拉他起床,说:“走。”
  姜峪对人生没有半点期待,问:“吃什么?”
  费咏打开门,说:“我看到没人准备晚饭啊,又出去吃吗?”
  邝俊衡也出来了,说:“没听他们安排,我去问问。”
  此时曹天裁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预备出去找朋友喝酒,下楼说:“吃什么饭?没有晚饭。”
  魏衍伦:“什么??!!”
  曹天裁拿着西服外套,问:“中午不是让你们多吃点?”
  费咏:“你当时也没说啊!”
  魏衍伦:“今天没有晚饭,还是以后都没有?我看日程表上有晚饭时间。”
  “以后有的。”邝俊衡忙安抚他们:“只是今天。”
  曹天裁:“都别吃了,麻烦。饿了早点睡。”
  魏衍伦:“不,不行,我会饿死的。”
  曹天裁:“吃优格,冰箱里有沙包刚买的,不许出去,客厅与门厅都有监视器,抓到谁出门一步,罚一千。”
  这个处罚对其他人毫无威胁,自然是用来震慑魏衍伦了,不等魏衍伦口吐芬芳,曹天裁已下了车库,快速地离开。
  费咏开始狂笑,姜峪只得在沙发上坐着,又打开了游戏机,魏衍伦去开冰箱拿水喝,看见一大盒无糖优格,骂骂咧咧地与邝俊衡各吃一碗。
  “睡吧。”邝俊衡说:“明天就要开始修业,别玩了,姜峪。”
  姜峪一脸无聊,只“嗯”了声却不动。
  晚上八点,魏衍伦在洗吃过优格的碗,邝俊衡说:“放着吧,明天有人来收。”
  魏衍伦:“两个碗而已,顺手洗了。”
  魏衍伦环顾自己的新住所,江湾路十二号共有三层,看得出它的主人是一位真正的富豪,共有十二个房间,从装修风格上推测已建成至少三十年,但许多细节放在今天也不过时,反而有种古典的老爷派头。
  “这是我住过最好的房子。”魏衍伦有感而发。
  “我也是。”姜峪说。
  邝俊衡:“我以为你和廖城住别墅。”
  姜峪:“我俩都是中产之家的小孩,先前拍戏没挣到几个钱,又是久穷初富,挥霍掉不少,要不是廖城节省,现在连两三百万也攒不下来。”
  魏衍伦:“所以富豪的钱都是这么花的吗?买房子,搞装修?”
  邝俊衡:“这宅邸的主人,有钱的程度已是江东最顶尖的了。”
  姜峪:“这房市价多少?”
  邝俊衡:“两到三亿?我不知道,江湾路的房子都以亿为单位,几乎不在市场上流通。”
  有钱人与有钱人之间看似属性相近,实则也有着不可逾越的壁障,像曹天裁这种,只能算略有积蓄的小老板,想拥有江湾路十二号,也要看时运与机缘。
  他们谈论了一会儿,邝俊衡又问:“小咏!你在做什么?”
  费咏正在这间房子里观光,逐一打开房间门,检查到处的空间,说:“随便看看!”
  三楼是他们四个人的房间与教学活动室,二楼里,曹天裁的书房上了锁,其他房间是练舞室与数个单独的乐器室,都放上了乐谱架以及一个房东的平台钢琴。
  “你看,这里有个消防楼梯。”费咏说:“不知道老板的房间里有没有密道。”
  “为什么要密道?”魏衍伦不解道。
  费咏哼着歌,神游一般地下楼,地下一层是车库,有三个车位,停着保姆车与廖城的丰田,一旁则隔出了乐队排演的空间。
  他们在房子里四处逛了一圈,看见车库里头顶的监视器,魏衍伦怕逾越雷池被罚款,便将费咏弄回去了。
  晚上十点,理想之城中逐渐安静,过往人生来到谢幕之时。
  稀稀疏疏的掌声犹如退潮时的海水,帷幕缓慢拉上,明天它将再次拉开,投入一缕明亮的天光,打开他们全新的生活。
  在这个意义非凡的夜晚,魏衍伦却饿得睡不着。
  廖城回来了,径直进了姜峪的房间。
  他与沙包一起喝了点小酒,听他吐槽一通社畜的人生。
  “晚上我住这儿。”廖城说。
  “嗯。”姜峪往床的内侧挪了挪,让出位置。
  廖城:“你没吃饭吧?给你带了两个三明治。”
  姜峪:“现在不想吃。”
  廖城用手搭着姜峪,两人亲热地倚在一起。
  “喝了多少?”姜峪问。
  廖城没有回答,说:“兆明。”
  “嗯。”姜峪随手捏了捏廖城的脸。
  廖城说:“你辛苦了。”
  姜峪:“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廖城用力摸了摸姜峪的头,姜峪倚在他的胸膛前,今夜廖城喝得有点醉,权当这些天里奔波劳碌后的情绪释放,又听沙包聊了不少感情问题,导致他自己也有一腔爱意无从释放,他想被依赖,也想保护他人。
  他总觉得姜峪像个长不大的小孩,每当他替他俩作出决定时,姜峪几乎从不质疑,全盘接受。
  姜峪对别人时像只刺猬,却在他廖城面前,全无保留地信任着他,唯一一次反对,是在他们要分开的时候。
  “你很喜欢阿伦?”廖城问。
  “还行。”姜峪说:“朋友之间的喜欢,怎么?你怕我和队友谈恋爱?”
  廖城提醒道:“不能与队友谈。”
  “知道。”姜峪无奈说:“我对同性没有什么想法。”
  廖城说:“真的?”
  廖城有点担心姜峪卖腐卖多了假戏真做,姜峪便开始抓他的胸肌,说:“全无想法也不精确……”
  廖城猛地大笑,抓住姜峪的手,两人在床上扭打了几下,姜峪成功地抓到几下廖城胸肌,那胸肌手感很好,厚实有弹性,又不显得太夸张,恰好是可以两手各捧一奶的程度,外加衬衫包裹着雄厚的胸膛,更有几分色情意味。
  廖城推开姜峪,说:“不行,别闹我,刚喝完酒,要吐了。”
  “阿伦!”姜峪又喊道。
  廖城哼着歌下楼,去佣人房睡觉,朝姜峪说:“有事叫我。”
  魏衍伦拖着丧尸一般的身体过来了,姜峪示意桌上的三明治,说:“给你的。”
  “太好了。”魏衍伦说:“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魏衍伦拿走一个,去分给邝俊衡半个,邝俊衡也饿得前心贴后背,又在想念曹天裁,今天那短暂的亲热并未让他满足,肉体与灵魂的双重饥饿让他辗转反侧,魏衍伦送来半个三明治,邝俊衡便火速坐起,把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