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作者:伤心情话      更新:2026-04-08 17:06      字数:3138
  清醒中的谢逐扬大概率不会表现得这么没有遮拦,但眼下是他的易感期。
  谢逐扬的声音本就好听,年轻明亮,有种年轻富n代特有的厌倦与散漫。
  这会儿因为情*的渲染,他的嗓音明显比平时要更低沉而有磁性,那完全坦然面对自己欲*的气音让孟涣尔瞬间就红了脸。
  “…………”
  这个人在口耑什么啊!
  好像他摸的是他多余的那条腿一样。
  孟涣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意味着什么,手像碰着个烫手山芋似的,忙不迭抽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质问:“手机呢?你不是说在口袋里的吗?!”
  就见谢逐扬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操作。低下头看了看裤子,然后抬起头,扭过脸,望向距离他们半米远处的茶几。
  简洁地说:“拿出去,放在桌子上了。”
  孟涣尔跟着他一瞧,这才发现对方的手机就摆在桌子上,自己刚才一直忙着应付谢逐扬,居然一直没瞧见。
  你特么。
  “你都不在口袋里了还看什么下面!”孟涣尔大怒。
  这人该不会是故意误导他的吧!
  孟涣尔差点要以为谢逐扬是有意在他跟前装傻测试他的了。
  他冷不丁举出四根手指,放在谢逐扬的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对面的alpha目光有些涣散和茫然地看着他细长的指节,如同对他这个问题很不耐烦似的,将头凑上去,直接用他那金属嘴笼子的前端将孟涣尔的掌心顶开,鼻子重重呼了下气,意思大概是别在这时候跟我玩数学题。
  孟涣尔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稍微打消了点儿疑虑。
  但还是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地警告他道:“谢逐扬我告诉你,事后让我发现你是骗我的你就‘4’了!”
  想想也是。
  谢逐扬就算真是要整他,为了骗人所以故意在对方面前装七八岁小孩还流口水什么的……牺牲也太大了吧。
  伤人五百自损一千这种事儿,不太像是对方的风格。
  图什么。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谢逐扬的确是故意的。
  但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孟涣尔多碰碰他。
  “……”
  妈的。他就说alpha都是色中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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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虽然我只更了四千但是别急,明天还有更新捏
  第42章
  孟涣尔鼓了下嘴,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忍了。
  不和一个脑子都不清醒的alpha计较。
  他从谢逐扬的怀中艰难抽身,倾身过去过去将对方的电子设备拿起来, 摁亮屏幕,上面显示需要解锁。
  孟涣尔把手机对准谢逐扬的面容,另一只手的指尖点点屏幕最上端:“看这儿。”
  谢逐扬瞄过去。
  过了一秒, 孟涣尔再把手机拿回来看。
  人脸识别已通过。
  过程顺利到孟涣尔都觉得不可思议。
  妈呀。易感期的alpha都这么好指使?一点反抗和犹豫都没有。
  这要是有那种诈骗团伙,专门逮着落单的发*人类,趁着他们意识模糊的时候盗取手机里的钱财……真是不敢想。
  孟涣尔晃晃头, 把脑海里多余的念头驱赶走。
  上划,界面进入主屏幕。
  孟涣尔很快在一众app的图标里找到防咬器遥控开关的标志,点进去, 果然有个显示正在进行中的红色按钮,他点击一下,显示解锁。
  谢逐扬脑袋上的装备紧跟着发出机械弹开的声响。
  两根脑后的带子滑落下来,面罩顷刻变得松垮。
  退出app, 孟涣尔的心思游离了一下,窥私欲忍不住发作, 心痒痒地想着要不要趁这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关于谢逐扬的把柄。
  他还来不及在下个瞬间对自己进行道德审判和意念制止,谢逐扬就用行动将他这点小九九给否决了。
  孟涣尔就出神那么一秒的功夫, alpha已将头顶上的面罩彻底摘下, 扔在一边。
  omega的眼睛还看着屏幕, 头顶赫然是一片乌云罩下,他懵懵地抬起眼,连对方的表情都没看清,炙热的气息便如同一阵滚烫的雾般笼罩过来。
  孟涣尔的唇被人堵住。
  那人的行动急促中又带着迫切,嘴唇的开合幅度极大, 近乎将孟涣尔的整对唇瓣都包裹在自己的舔舐范围内。宛如想将他那两片半饱满的唇肉都吞吃进腹,又好像在刻意报复孟涣尔方才对他的嘲笑,重重用嘴不断吸他唇畔的软肉。
  即便是一个星期前那两次分别在天台和家中完成的拥吻,也远没有眼下这次一半的激烈和用力。
  孟涣尔短促地从喉咙中哼了一声,只觉得一股滚烫又炽烈的力道正在吸-吮并拉扯着自己,那感觉几乎令他灵魂出窍。
  想到眼前的alpha刚才那想亲又亲不着的狼狈样,竟觉得有点可怜又好笑,不自觉地迁就起他来,随便谢逐扬亲吻。
  然而。
  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这个吻的时长已经超过了孟涣尔预想的边界,变得无休无止起来。
  大脑中的氧气愈渐稀薄,alpha的热情与侵-占欲更是令他无处可逃,孟涣尔没见过这样的谢逐扬,起先还处在非常懵逼的状态里,仍搞不懂对方怎么去个饭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直到某个瞬间,感受着这人口腔中传来的淡淡酒味,他忽然灵光一闪,稍许推开这人,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句:“你是不是……没吃药啊?啊谢逐扬?回答我——”
  这句话并不是在骂人,而是孟涣尔意识到了什么,在认真询问。
  看眼下这状态,谢逐扬明显是出了意外,提前易感了。
  而强效抑制剂里包含的镇定与催眠成分,刚好不能和酒精共同使用,否则可能造成致命效果。所以谢逐扬有极大概率在回酒店的路上没能服用抑制剂。
  不过如今的技术手段这么发达,早就研发出了解酒针,只要提前三小时注射好等待代谢完毕,后面就可以正常进行其他用药手段。
  对,就是这样。先让谢逐扬解酒,再给他打抑制剂。
  孟涣尔心里一下就有了谱,偏过头,努力躲避着神志不清的alpha如同雨点般落下的吻,问他:“解酒针呢?解酒针你们出差唔……不可能不准备……喂别亲了!放在哪了你知不知道?”
  谢逐扬不语,只一味寻觅他的嘴唇。
  “跟你说话呢!”孟涣尔推了他一下。
  omega小发雷霆,身上的人终于停顿下来,想了一会儿:“房里。”
  “你的卧室吗?具体在哪?”孟涣尔追问。
  对方又不说话了,一脸怔怔地看着他,仿佛其实很聪明,但就是故意要在人类面前装傻的边牧。
  兀自将身体伏低下来,两只手搭在孟涣尔的月要上,来回地轻轻摩-挲,嘴巴里一边发出十分上不得台面的、很涩的声线,又侧过头来吻孟涣尔的下颌线。
  “……”
  发*的alpha真是没用。
  这人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靠自己吧。
  既然是放在卧室,筛选范围就小多了,应该不难找。
  只是。
  孟涣尔看了看正半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尊“庞然巨物”。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试图和正黏在他身上的alpha谈判,“咱们能不能先起来?嗯?你喝了酒,其实是有点难受的吧,我带你去里面找解酒药行不行?”
  这语气听起来真像幼儿园里的老师。
  孟涣尔说完,都觉得他自己实在是太有耐心了。
  结果话音落下,就听见谢逐扬十分清晰地“啧”了声。
  他居然。啧了声。
  有点不是很耐烦的样子,就像根本不理解孟涣尔为什么要让他解酒。
  孟涣尔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好心好意替你着想,你还摆上谱了!
  孟涣尔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推开他。
  和对方拉开距离的瞬间,omega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给谢逐扬再度侵-占他的唇舌不让他说话的机会。
  “你有完没完了!谢逐扬你是——”
  他顿了顿才道:“是色/魔吗!亲亲亲个不停的,我都没有你色!”
  真是见了鬼了,平常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喜欢亲。
  谢逐扬显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感到羞耻的事,闻言脸上不曾有一丝愧色,孟涣尔这话一说完,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凑上来,当着他的面在孟涣尔的嘴上盖章似的啃了口。
  唇分时,仿佛呢喃般地来了一句:“老婆……”
  只这沉沉的一声,声线并不高亢,却仿佛在孟涣尔的耳边炸响。
  他……他刚才叫我什么。
  孟涣尔瞳孔震颤。
  这两个字带给他的冲击度甚至不亚于此刻突然有个人跳出来告诉他自己和谢逐扬是亲生兄弟,omega的眼睛瞪得极大,心中一片翻江倒海。
  世界观,好像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