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作者:
伤心情话 更新:2026-04-08 17:06 字数:3214
孟涣尔让谢逐扬的学弟帮自己规划了五天五夜的行程,在最后两天去了谢逐扬去过的沙漠气候城市。
想到这条围巾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送出,干脆把它从行李里拿出来,惆怅地给自己披上。
于是,就有了谢逐扬看到的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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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扬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固体胶,在便签纸的背后重新涂了涂,找到上次牧天睿比划的那片疑似便利贴掉下来前所在的区域,把它再度贴了回去。
“我想来想去,还是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比较好。”
这毕竟是孟涣尔那段时间的真实心境。对方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宣泄,谢逐扬觉得自己也不该做任何移动和破坏。
孟涣尔环起双臂:“你把我带过来,就是为了看你把偷偷拿走的我的东西再放回去?”
“那倒不是,还有另一件事——”
谢逐扬说着,又从他百宝箱一样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便利贴,还有一支笔,在孟涣尔面前展示了一下。
“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就趁这时候再写一张新的当做纪念,我和你一起,怎么样?”
“……”孟涣尔目瞪口呆,原本想说的话立刻忘了个干净。
他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自己怎么连这人是什么时候把那些东西放进去的都没看见?
但是,面对这样颇具细节感的仪式,孟涣尔也不能违心地说自己不喜欢。
“好吧,写就写。”他嘴角翘起地很快应道。
谢逐扬先来。
由于只有一支笔,他动手的时候,孟涣尔就在旁边瞧着。
alpha抓着钢笔的手骨节分明地在纸上移动,不出片刻,就写好一张。
【愿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胜今朝。】
青年的字迹潇洒凌厉,就像他的人一样,有着舒展有力的美感。
轮到孟涣尔接过来,他的速度却不如对方那样快,笔尖悬在纸上一公分的位置,停顿了好几秒。
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他现在太满足了。
以至于谢逐扬提出要他再写一张时,孟涣尔的大脑里竟一片空白,不知道还有什么愿望好许。
最后孟涣尔思考片刻,才继续落笔,写下一句十分俏皮的:
【希望明年能如约收到老公承诺的大钻戒!】
旁边画了个钻戒的简笔画。
谢逐扬看清了他写的什么,顿时哭笑不得,做出要收拾他的样子,狠狠捏了下他的脸:“我在这展望我们的未来,你就来一句想要我送你的大钻戒,气氛不太对吧?”
孟涣尔乖乖任他捏,脸上的表情漂亮又无辜,为自己辩解:
“我这也是畅想未来啊。你仔细品一下这句话——明年我收到了你的钻戒,说明那时我们的感情还是很好,而且呢,你的公司一定运转得不错,同时包含了我对爱情的美好期盼,和对你事业的美好祝愿。这多合适!”
谢逐扬瞧着他不语,孟涣尔便又哄人似的道:“行行行,我再加一句,这样可以吧?”
孟涣尔和他逗够了,重新摘开笔盖,在原句的下面又添上一句。
【希望我能一直这么幸福。】
谢逐扬从后边将他抱在怀里,看着孟涣尔近乎趴在留言墙上,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他盯着这张便利贴看了半天,转头看向身后的谢逐扬。
两人相视一笑,在留言墙里找了个还不算那么拥挤的地方,把两张贴纸紧密相邻地贴在一起。
关了灯,又从窗户翻出去。
牵手走回校园小道的路上,谢逐扬说:“不知道学校什么时候会把这些留言墙处理掉。”
“感觉应该快了,也放了这么多年了,说实话,它们还留着,我才感到意外。”
“到时候我们写的纸条可能也就没了。”
“是吧。”孟涣尔轻巧地说着,抬头看着天上的夜空,“不过写下纸条的瞬间,本来也没想着让它永远存在,最重要的,是落笔当下那一刻的心情。”
他扭头看向谢逐扬:“已经很圆满了。”
谢逐扬故意问他:“那大钻戒呢?”
“有了之后就更圆满了!”
孟涣尔笑起来。
两人静静地走了一会儿,他又感叹:“好多花的花期已经过去了啊。真可惜。”
孟涣尔最喜欢三四月份的校园。玉兰花、海棠花、紫荆花、樱花……万紫千红、形态各异的的花朵们争奇斗艳。
那些曾在几个月前开遍视野的花树,如今即将进入结果期,统一在夏天转换为深浅不一的绿。
他忍不住对谢逐扬说:“就算要去公园,也要春天去才对嘛。这样刚好能赶上春季赏花,天气还不热。”
谢逐扬侧过脸打量他:“你是在暗示我把那条首都约会必做的100件事都践行一遍吗?我想想,玉渊潭的樱花,万寿寺的玉兰,北海公园的桃花……这都是上面的内容吧?”
孟涣尔依偎在他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不明着回答,语气柔软又矜持地说:“如果可以那当然最好啦。”
谢逐扬笑了,很快道:“没问题。”
他爽快地打包票,语气是与以往都不同的温柔。
“以后还会有很多个春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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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隔两天我就又更新了谁来夸(不是
第66章
两人回到家里, 已经快晚上八点。
孟涣尔在门口换上拖鞋,走在他身边谢逐扬突然很奇怪地从鼻腔里笑了声。
孟涣尔抬起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对方回过头,将视线从旁边鞋帽间里挂着的那条枫叶围巾上收回, “只是忽然想到,你之前和牧天睿他们说,自己不会随便给关系好的alpha织围巾这件事。”
孟涣尔的脸上疑似热了热, 也反应过来:“我早说了我不见色忘义吧,才不是只有结婚了才给丈夫织围巾……”
他明明在还不确定谢逐扬愿不愿意喜欢自己的时候就给他织了。
只是那会儿没来得及送出去而已。
又往房子内走了十几步,不知谁先给的信号, 他被那人拉住手腕,捧着脸亲下来。
两人像在一楼的大厅里跳探戈,无形的步伐在地面勾勒出之字前行的线条, 最终来到了客厅内部。
谢逐扬将孟涣尔压在沙发边,过了将近十分钟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alpha顿了顿,还想追上来接着亲,被孟涣尔用拳头挡着轻轻推了一下。
对方侧歪过头, 从喉咙深处发出声略带困惑的低沉音节。
孟涣尔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喘息道:“还没到发情期呢,悠着点。”
谢逐扬原本正深深注视着他的眼睛, 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有点不解地说:“我们已经在家了。”
言下之意是, 之前出去旅行的时候控制也就算了, 现在都回来了, 还有什么好保持距离的?
“那可不行。”孟涣尔轻哼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今晚就得把vlog剪出来,我的粉丝都在催了。”
他要是这时候中了谢逐扬的迷魂计,岂不就打乱了原有的计划。
孟涣尔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晚上吃什么?”
他们下午才在颐和园的餐厅里吃了下午茶,没回来前特地给阿姨发了消息,让对方不用做晚饭了。
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孟涣尔和谢逐扬说好了晚上一起下厨,亲自做菜。
谢逐扬见他起身,也很快跟在他身后站起来,去到厨房,在打开的冰箱中挑选已有的食材:
“之前你说想做什么来着,辣海鲜意面?那我做个喝的吧,裙带菜豆腐牛肉汤怎么样?”
“可以。”
他们分好了工,站在彼此的身边忙碌起来。
哗啦啦的洗菜声和刀锋剁上菜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孟涣尔刚才的反应让谢逐扬想起了滕亦然之前说过的话,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微笑。
他边腌牛肉边道:“说起来,我倒又想起一件好玩的事。”
“什么?”孟涣尔正在低头处理手上的食材,闻言并未抬头。
“你和滕亦然在nz一起去滑雪那次,他跟我说,你在出来前就吃了调节激素的药物,还说你平时对自己的大小生理期都特别在意和了解,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的发情期——”
“我想采访采访这位o联副主席,你对生理知识如此精通,是怎么做到和我接吻的那次刚好忘了这一切的?”
“……”
孟涣尔皮肤上的红,顷刻间就从脖子一路烧到了面部。
谢逐扬从侧面瞧见他正在疯狂颤动着的睫毛,知道自己问到了关键。
然而孟涣尔也只惊慌了两秒就又冷静下来:“对,我就是故意的,你有意见?”
他重新操起菜刀,动作似乎有点愤愤地切起手下的小番茄。
“你这么不解风情的死直a,让你说点好听的话跟要了你命一样,等你自己开窍怕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我当然要使出一点手段,推进推进、试试水了。你要是一直对我没兴趣,那我也就死了心,等协议上的时间一到,立刻收拾行李和你离婚。你要是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