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者:SweetTKY      更新:2026-04-08 17:07      字数:3116
  祝曦:“……我哔——”
  林星尚:“……”
  他是怎么好意思把自己干的坏事说的那么清新脱俗的?
  有这个问题的显然不止他一个,姜韫榕替他问出了口。
  许扉言目移望天,气势弱了下去:“至少……我陪没写作业的她一起出门游荡这件事情是真的吧?我还是很关心她的。”
  祝曦终于忍无可忍:“你少跟我提这事儿,你知不知道我还真的感动过。结果呢?咱俩一回家,我爸我妈姑姑姑父好一通骂呀,我才知道你那哪是陪我?你丫的是自己也没写!”
  许扉言干咳一声,小声咕哝:“最起码里面还是有三分真心的。”
  祝曦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林星尚此刻却来了兴致,笑了起来。
  许扉言哭笑不得:“怎么了?你就喜欢听我们这些糗事儿啊。”
  林星尚不承认:“没有。”
  许扉言抛出下一个诱惑:“那温瑜的呢?”
  林星尚心尖一动,想听,又不肯承认,要不然显得他多那啥啊。
  许扉言还有底牌:“跟你有关的热闹,他的,你听不听?”
  这下林星尚也不“矜持”了,忙不迭地点头:“要!”
  “嗯,我想想啊,从哪件跟你说起……”许扉言光想着引逗林星尚了,此刻要说,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姜韫榕说:“咱们第一次团建出去玩那次呗。”
  “诶对!这个好玩。”许扉言显然也想起来了,说,“那次出去玩只有咱们五个,去一个景点儿,背诵古文就免门票那种。
  那时候比较贫穷,钱包里空空的,我们5个人的门票加在一起就贵了,想着能省就省,然后开始连夜背古文。
  你什么背都背不过,给温瑜都搞得没辙了,本来说不行就算了,买一张门票就买一张吧。结果你听了反而来劲了,非让他盯着你背过。
  但到去了那天,你还是磕磕绊绊的,我们都做好给你买票的准备了。每个人一次机会,你背的时候我们全在那里看着,你那天超常发挥,背的特别顺溜。
  温瑜压轴,结果他一个原本背的最熟的人开口就串了,背成另一个景点的古文,当时他站在那里好尴尬,我们一边笑一边在保安带着质问的目光下去给他买了票。”
  林星尚托着下巴,兴致勃勃地听着。
  这事也不能说是糗事儿,只是带着一点好笑的、很美好的回忆。
  林星尚不知道自己以前什么样,不知道乔温瑜以前什么样,不知道自己眼前现在坐着的这些人以前什么样。
  许扉言讲这些事情,只是给他们的“以前”揭开了冰山一角。
  而这露出来的一角里,是很温馨有趣的。
  “对!但姐老说温瑜糊涂全是被我们气出来的。”祝曦笑起来,“小时候我们是住一起的,好管,然后公司录vlog,说让我们早点儿起,那时候小嘛,没啥自主积极性。
  温瑜是大哥哥,要管我们,比我们都自律,结果起床一看,一个人都找不着。
  满屋子地转悠找我们睡哪了,你藏的有多严实你知道吗?你睡在了他房间窗帘后面和柜子挨着的那一溜儿窗台儿上。
  他找你快找疯了,你睡得可好了,等vlog一播出去,温瑜那个焦头烂额的样子被大家笑了好久。”
  林星尚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越听越羞耻:“我小时候这么皮的?”
  姜韫榕摇头:“不,对比一下你比我们老实,当时言言睡在沙发底下,我在柜子上面,曦曦躲在厕所打地铺,脑回路一个比一个清奇。
  温瑜没发现你只是因为他光往清奇的方面想了,着急找人没拉窗帘,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让你逃过一劫。”
  林星尚有些无言以对,他斟酌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问:“被他找到了会怎么样?”
  这已经不算清奇的脑回路了,这是猎奇。
  到底为什么要在厕所打地铺啊……
  许扉言耸耸肩:“单纯不想开工,没人喜欢干活儿吧?尤其是被叫起来直接猛拍,准备时间都没有,想多睡会儿。”
  林星尚微微扭头看向乔温瑜待的房间,陷入沉思。
  乔温瑜在他们几个人中充当的是大哥哥的形象,小时候大人不在的情况下,应该就是他来管着他们。
  林星尚也是头一遭听说这段幼时经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乔温瑜耐性很不错。
  说起这话,林星尚又想起来个事儿。
  “他今年多大?”
  “你说温瑜啊,今年25,三月的生日,快26了,是咱们几个里面最大的。”说完,许扉言又笑嘻嘻地指指林星尚,说,“你是7月的生日,也过了,25岁,其次是我,然后是榕榕,最小的是曦曦,曦曦才23呢。怎么突然问这个?你问温瑜他没告诉你啊?”
  林星尚重重点头:“何止这个,我问他好多,他都不怎么告诉我。”
  许扉言凑近:“那你问我呀,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林星尚想了想,先甩出一记重磅炸弹:“我到底欠他多少钱?还,还的清吗?”
  许扉言笑容一僵,好半天才为难地挠挠头:“这个……我还真没法儿说。”
  意料之中的结果,林星尚微微叹气,继续问:“我问他为什么一直管着我的是他,他也不告诉我。”
  许扉言脸上彻底没了表情。
  这个也没法儿说。
  不是乔温瑜不告诉,这件事情去问谁都会觉得为难……没法儿和林星尚说。
  第6章 哪里来的妈妈?
  林星尚这个问题问的是为什么是乔温瑜一直管着他,换言之,是问他的家人都去了哪里。
  他和乔温瑜不是亲人,也没有更暧昧达到对方监护人的关系,问了很多遍,都只有朋友这个答案。
  那事情就很有意思了。
  他一个伤到在疗养院躺了三年的人,怎么家里人一句不曾过问,他好了也别说有没有过来照顾,甚至没有出面来看望一眼。
  全是靠着乔温瑜这个“朋友”尽心尽力地照顾陪伴,凭什么呢?
  里面有隐情,而且还是自己不能知道的事儿,林星尚托着下巴,静静地想。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着“你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的许扉言如今抓耳挠腮,怎么又说不出话来。
  但这个反应也挺明了的了。
  林星尚不再抱太大希望,决定还是回头找乔温瑜套话。
  磨的时间久了,说不定这件事就没这么重要了,乔温瑜肯告诉他或者他懒得追究了都算个结果,没必要这时候为难许扉言。
  林星尚刚要开口说算了,其实也没那么好奇,乔温瑜终于推门出来了。
  神色看起来放松许多,应该是事情终于处理完了。
  只是那边处理完了,推开门却发现这边好像还有点事儿得他处理。
  乔温瑜哭笑不得,走上前来在许扉言求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前率先开口:“怎么脸苦成这样儿?你干什么了?”
  许扉言看看林星尚,不好吭声儿。
  但不说话又更像心里有鬼,许扉言是个心大的,直来直往惯了,遇上这种情况最头疼,左右为难堵的自己不自在,表情看起来可怜极了。
  乔温瑜看的好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看他一直觑着林星尚,姜韫榕和祝曦也不敢吭声儿,便明白过来七八分。
  手往林星尚脑袋上一覆,道:“说吧,又想知道什么,来问我。”
  问了你也不说。
  林星尚腹诽一句,还是把刚才问许扉言的又重复了一遍。
  谁知乔温瑜沉吟片刻,却突然笑了起来:“就这个?那你问他干什么?他不知道,你得问我。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全跟你讲。但你之前憋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所以我不跟你说。”
  这理由听起来还挺冠冕堂皇。
  林星尚却面露怀疑,盯着乔温瑜,不信他说的。
  乔温瑜坐下来,说:“真的,你再问我,我就跟你说。”
  林星尚觉得这话题没什么意义,他跟许扉言说了一遍,又跟乔温瑜说了一遍,说的都腻了。
  现在这人还要他把已经说了两遍的话再说,怎么听也像耍人玩。
  乔温瑜说:“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就告诉你了。”
  林星尚没办法,字正腔圆地又重复了一遍。
  乔温瑜笑起来:“你看,这边说的不就比前两遍顺溜儿?你家里人比较忙,在外地工作,你出院的时候我跟他们说了,但是赶不回来,你再等等,他们就过来看你了。”
  祝曦面露惊讶,但看了看林星尚,还是没说什么。
  林星尚茫然地“啊”了声。
  乔温瑜重重点头:“嗯,过两天就来,我到时候接他们上来,你去睡一会儿,我等会儿叫你起来吃饭。”
  林星尚不知道信没信,在乔温瑜的搀扶下站起来,自己扶着墙,一脸茫然地慢慢往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