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作者:
迦檀 更新:2026-04-09 17:07 字数:3036
“我们一个点睡的,你怎么这么精神啊。”牧骁哈欠连天。
“周一,又能看见他了。”盛曜安精神抖擞地对镜整理发型。
“爱情啊。”牧骁感叹拍上盛曜安肩膀,“不过,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盛曜安脸色陡然沉下来:“嗯。”
“你易感期什么鬼样,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今年还要把自己关起来硬抗吗?”
盛曜安不说话,只是机械系上领带。
牧骁摩挲下巴,提议:“我说,你要不要戳开那层玻璃纸试试?”
盛曜安推领带的手一僵,猛转头望向牧骁。
“我虽然没多少感情经验,比你这个菜鸟还是强上不少的。昨晚你和我聊了一些他的事,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太谨小慎微了。”
盛曜安沉声说:“他被我吓跑过。”
“那只是你单方面认为,当初他出国的具体原因,你至今没敢问吧?”
盛曜安缄默。
“ok,我们先不论过往。昨晚你提到他最近被家里催婚,你想促成假关系,但他没同意,原因是觉得会坏你名声?假关系成了,无非是影响你以后找对象,可你要是挑明你想找的对象就是他呢?安子,你说过,你能感受到你对他是特别的。”
盛曜安呼吸变得急促。
“胆小鬼,在你易感期到来前,好好想想吧。”
作者有话说:
岑咪的发情期掉马、盛汪的易感期表白,到底哪一个先来呢
第46章
“胆小鬼吗?”
盛曜安望向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对他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冷呵一声,将领结一推到底。
尚有些怕生的岑猫猫躲在主卧探头探脑,直到牧骁墨镜一戴拉着行李箱潇洒离开,才溜进卫生间寻盛曜安,吧唧躺下露出小肚兜弯成虾仔。
“喵!”爸爸,摸!
盛曜安手探进肚兜揉了揉肉肉的小肚子,又吻了吻猫的额头告别:“爸爸要去上班了,自己在家乖乖的。”
“上班”两个字一跳出来,岑猫猫脑中自动对应上自己独守空房一整日无所事事的情景。
“喵!”不要!
岑猫猫猛抱住盛曜安的脚踝,企图绊住盛曜安。
盛曜安试图伸手去拨,岑猫猫嗷呜一口咬上去,不让盛曜安碰。他收回手,抬了抬脚试图就这么走。岑猫猫却死活抱着脚踝不肯松爪,就这样被拖出了小半步。
盛曜安哭笑不得强行扯掉猫猫抱进怀里,和猫猫对着额头,耐心极致地说着:“乖宝宝,爸爸真的要迟到了,晚上回来再陪你玩好不好?”
“呜……”可是……
盛曜安的吻轻落下:“爸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嗯?”
岑猫猫垂眉耷眼,委委屈屈地松开了勾着盛曜安衬衫的爪子。
“真乖。”盛曜安挼了挼猫脑袋,把猫放下,套上西装外套出了门。
临出门前,盛曜安站在门口,和岑猫猫摆手:“球球,爸爸要走了,来,和爸爸拜拜。”
岑猫猫却憋着一股气,气鼓鼓扭身,留了个圆滚滚的屁股给盛曜安。
“小气鬼。”盛曜安轻笑摇头,咔哒扣上了门。
岑猫猫听到关门声慌张扭头,冲到门口去扒拉门。
“喵嗷!嗷!”爸爸!爸爸!
爸爸没有理猫,外面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爸爸走了。
岑猫猫不再叫唤,在盛曜安看不见的门口,抬起爪子晃了晃。
爸爸再见。
没关系,时间过得很快的,自己玩一会爸爸就回来了。
房子很大,所有门都敞着,有足够的空间让猫猫肆意撒欢跑动。岑猫猫低头,瞄向鞋柜旁的小黄球,伸爪扒拉了一下。
球缓缓滚圆,岑猫猫却提不起半点兴趣去追。
没有爸爸抛球,一点也不好玩。
睡觉吧,睡一觉爸爸就回家了。
岑猫猫无精打采垂着尾巴,慢慢走回卧室跳上床窝进被子里。
这里面还残留着爸爸的味道和温度,暖暖的。
岑猫猫蜷成一团球,沉沉陷入梦乡。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环视,屋里黑漆漆的。
天黑了,爸爸要回家了!
岑猫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欢快拱开卧室门出去,却愣住了。
客厅明亮得很,朝客厅落地窗看去,正午的大太阳正刺眼。卧室黑,不过是窗帘遮光性极好,没泄进一丝光。
岑猫猫蔫蔫地坐下,扭头望向喂食机。
算了,先吃饭吧,爸爸回来还早。
岑猫猫垂着尾巴挪到喂食机前,喂食机检测到猫,哗啦投下一小堆猫粮。他垂下脑袋,叼起几颗猫粮咔嚓咬下,味同嚼蜡。
肚子是饿的,但是不想吃。爸爸在家的话,一定会给他起罐罐吧。
想罐罐,想爸爸。
“咕——”
肚子在抗议,岑猫猫叹气,垂头继续去干那生命体征维持餐。
“小懒虫,才起来吃饭啊。”
岑猫猫猛抬起头,看向喂食机旁的圆球。
是爸爸,爸爸在这里面说话!
岑猫猫不懂为什么,刹那间,鼻头一酸,眼里热热的。
“喵嗷!”爸爸!
岑猫猫去嗅闻那个圆球,爪子扒拉着,试图把盛曜安从里面扒出来。
“诶,爸爸在呢,球球自己在家有没有乖乖的?”
“啊嗷呜!”乖的,爸爸快回来!
“乖宝宝怎么还哭了,爸爸下班就回家,不哭不哭。”
“呜。”想爸爸。
“爸爸要去工作了,来,亲亲爸爸。”
岑猫猫毛茸茸的嘴努子凑上摄像头,嗅嗅闻闻。
“真乖,宝宝好好吃饭,爸爸走了。”
果然,之后任凭岑猫猫如何叫唤,盛曜安再也没出声。但盛曜安的出现给岑猫猫打了一针强心针,岑猫猫目光投向猫粮,甩了甩尾巴。
爸爸让他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等爸爸。
岑猫猫恢复了往日干饭的劲头,爪爪捧起猫粮大口大口吃了个底朝天。
吃得太撑睡不着,岑猫猫各个房间巡视,守卫安全。溜达到侧卧时,他蹲守在床前一瞬不瞬盯着紧闭的床柜。
直觉告诉他,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爸爸。
可是,到底是什么?
岑猫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柜子扒出一道缝,跳上床贴上去瞄。
这是!
岑猫猫僵住,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强行压抑的东西即将喷涌而出,有点难受。
岑猫猫爪子对着自己脑袋邦邦敲了两下,即将长出的脑子被打散,眼神再次清澈。
什么嘛,只是衣服,爸爸也穿的。
为什么会觉得很重要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会是猫穿的。
猫有爸爸给买的小肚兜,超漂亮的!
岑猫猫骄傲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兜,跳下床去巡视其他房间。
一圈下来,无事发生,家里很安全。
咦,那是什么?
柜子里夹了一小块黑的东西。
岑猫猫叼起黑色角角往外一拽,越拽越长,似乎永远拽不玩。他拖着那东西跑过大半个客厅,又绕过茶几跑了一大圈,才看清那玩意全貌。长长的黑色尾巴接在圆滚滚的黑色棍子上,猫上前打了几下,发现似乎没什么危险。
很好,又是守卫爸爸的一天。
岑猫猫玩到脱力,跑到阳台跳到猫爬架最顶层,透过落地窗往外眺望。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百无聊赖的岑猫猫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从日头正高睡到了日落,数不清睡了几觉,终于熬到天暗下来。
经验告诉岑猫猫,天黑了,爸爸就该回家了。
岑猫猫高竖着尾巴,蹦蹦跳跳来到门口地垫上,乖乖蹲坐着等盛曜安回家。
一分一秒过去,从天蒙蒙黑到天彻底黑透,对面大楼稀稀落落亮起来灯,盛曜安也没有回家。
爸爸不是说一下班就回家吗,为什么还没回来?
岑猫猫前爪攀在门框上拉伸了下酸累的身体,换了姿势,踹起手手继续趴在地垫上蹲守。他耳朵支棱着,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生怕不能第一时间迎接盛曜安回家。
岑猫猫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姿势,精力也渐渐不足,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有点撑不住了。困,想睡觉,可是爸爸还没回来。
岑猫猫的脖子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脑袋倏地砸下。
就在这时,电梯门响了。
岑猫猫瞬间清醒,站起来对着门喵喵个不停,全是对盛曜安不回家的撒娇抱怨。
“乖,别叫了,爸爸回来了。”门外的盛曜安听到猫叫,出声回应着解锁。
门敞开的一瞬,岑猫猫再也抑制不住,一跃跳进盛曜安怀里。他四爪牢牢扒着盛曜安衣服,眼里含着泪,仰头冲盛曜安嗷呜嗷呜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