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起
作者:柚柚要早起啦      更新:2026-04-27 13:21      字数:4349
  第99章 一起
  商时序呼吸一沉,掌心扣住她后颈,先是吮吻她唇珠,又唇舌席卷,将这个吻加深。
  他刚洗完澡,微微湿润的气息与冷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将她牢牢包裹。
  沈安之被他吻得仰着脸微微喘气,清澈眸子里蒙上一层薄雾,看得他喉结滚动,更想亲坏她。
  一吻结束,她软乎乎地窝进他怀里,气还没喘匀,又戳戳他的胸肌提醒,“dd不要忘了哟,你答应要帮我的。”
  “嗯,不会忘。”虽然商时序刚才并没有明确答应她,但他心知肚明,这也是早晚的事。
  倒不如顺水推舟,让她记着他的好。
  他深邃眉眼近在咫尺,薄唇轻扫过她脸颊,声音很轻,低沉音色酥酥麻麻往她耳朵里钻。
  “小乖将来可要记得,有我的一份功劳。”
  沈安之连连点头,眼里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一定一定,我以后会背着哥哥偷偷亲你一万次。”
  一万次虽多,但在漫长的光阴里慢慢兑现,总能亲完的嘛。
  -
  几日后,系里的报到时间。
  说是报到,其实就是拿着学生证去辅导员办公室盖个章就行。
  沈安之和松果同行,路上还碰见了小眠。
  她去交换前的那年是住宿舍的,四人寝,小眠是她当时的舍友之一。
  小眠拉着她的手问了很多交换的事,从那边的食物好不好吃,教授水平怎么样,到她有没有谈个外国男朋友。
  沈安之目光一闪,她便打趣道,“被我猜中了是不是!”
  “之之谈的男朋友帅不帅啊?”
  果然,颜值这一块,这是所有女孩最关心的问题。
  沈安之自豪地点点头,提到她的恋人们,很难不骄傲。“那必然了,我看上的还能不帅?”
  “不过也不完全算外国男朋友,是混血。”
  “混血!”小眠惊叹道,“那颜值岂不是翻倍。他是哪国混血呀?”
  沈安之停顿片刻,刚陷入沉思,一旁的松果已经笑出了声,替她说出了答案,“是1/4混血,想不到吧?”
  “嗯?”小眠先是疑惑,接着又恍然大悟,“是隔代的跨国恋吧,所以到这一代就剩1/4。”
  沈安之没点头也没摇头,神秘兮兮地,给了她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松果和她倒也没诓人,她的两个男朋友加起来,确实是1/4的混血。
  而有勇有谋的她,已经串通好了亲爱的dd商时序,打算在今晚吃个顶级饕餮盛宴。
  她们和小眠告别,走出校门时,席渊的车已经停在外面。
  黑色迈巴赫车身线型流畅,车窗缓缓下降,露出男人俊美的脸。
  松果冲她挤眉弄眼,“你的好哥哥来了,快去吧,我打车走了。”
  沈安之刚爬上车,一只装着奶茶的保温袋就递到了她面前。
  席渊柔声道,“给宝宝带的奶茶,加了茶冻和珍珠。”
  她馋了好几天,经期终于过去,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偶尔宽纵一回,让妹妹解解馋。
  “谢谢哥哥!”一周没喝过冰的,今天总算是让她喝到了。
  见她一脸兴奋,席渊眼底浮起笑意,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小馋鬼,喝杯奶茶就这么开心?”
  “是呀。”沈安之钻进他怀里,嗅着鼻尖萦绕的气味,苦橙与橡木交织的香。
  埋在哥哥胸前,感受到他温热手掌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背脊、后脑。
  她舒服地眯起眼,露出一个小狐狸般狡黠又兴奋的笑容。
  她预谋的好事就快要发生了。
  -
  晚间,三人在2201,吃了顿席渊亲自下厨做的法餐。
  席间,沈安之时不时悄悄偷瞄商时序一眼,朝他使眼色,还伸出小脚试图勾搭他。
  遗憾的是位置没预判好,踢到了席渊的西装裤上。
  她脚尖轻轻晃动,左戳右戳,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始终没有反应,令她十分疑惑。
  这个dd今晚怎么了,为什么不理她,该不会是说好了却要反悔吧。
  她越想越担心,脚下的力道也重了些,一下子踹上男人肌肉结实的小腿。
  “宝宝,怎么回事,吃个饭也这样不老实。”
  席渊眯了眯眼,手臂轻松越过桌面,紧紧捏住她的脸颊肉,捏得沈安之嗷嗷叫。
  “乖乖吃饭,再乱动等着哥哥收拾你。”
  沈安之老老实实地收回腿,余光瞥见商时序脸上明显的笑意。
  居然还嘲笑她!
  她只气了几秒,看见席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玻璃酒杯,浅啜了几口杯中盛的白葡萄酒,又开始心猿意马。
  哥哥脖颈修长,此刻吞咽的动作,跟喝..的时候一模一样。
  席渊浑然未觉,毕竟他的小色批妹妹总这样看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他给她多夹了几只芝士焗虾,“开学了,宝宝多吃些补补身体。”
  好不容易吃完饭,沈安之起身坐到席渊腿上,黏着他不放,商时序则告别离开。
  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
  沈安之偷瞄了一眼,又趴上席渊肩头,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不住地嗅闻着他锁骨沟里冒出来的香味。
  席渊垂眸看她像只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神色柔和,眼底盛着不易发觉的欲。
  他伸手轻轻扣住她下颌,拇指指腹擦过她的唇瓣,呼吸渐重。
  “宝宝小嘴巴过敏那天晚上,不是还招惹哥哥么?”
  “自己说,今晚是不是该把之前没罚的补上,嗯?”
  这话说完,他本以为妹妹会像以前那样拱来拱去撒娇,说不要罚。
  沈安之却连嘴角的上扬都压不住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嗯,哥哥说得对,确实该罚。”
  她哪里会不知道,没犯什么错的时候,哥哥才不会真的罚她。
  只是情趣罢了。
  她明天上午可是还有课,再罚晚了都不够做的。
  于是她扭了扭身子,软声催促道,“那哥哥快罚我吧...”
  席渊被她逗笑,指尖在她小鼻头上轻点了点,“宝宝就这么迫不及待?”
  “嗯...”
  沈安之还没应完,席渊便抱着她站起身,快步朝楼上走去,倒像是比她更加迫不及待。
  他坚实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臀腿,一进卧室就将她放倒。
  温热的唇随即覆了上来。
  “宝宝......”这几天,他又何尝忍得不辛苦。每天只能闻着她的沐浴露,聊作慰藉。
  ...
  侧方忽然传来玻璃门滑动的声音。
  席渊一顿,从..中抬起头,自然而然地舔了下唇。
  主卧阳台与二层的客厅阳台连通,平时基本都是从内锁上。
  但今晚,自然是被某个心怀不轨的小坏蛋提前开了锁。
  商时序缓缓迈进卧室,目光扫过室内银糜的场景,唇畔淌过笑意。
  “上次席先生留下来亲了之之,这次换我,很公平吧?”
  席渊沉默片刻,强压下让他立刻滚蛋的念头,从裤袋里扔出一包湿巾。
  可爱的粉色包装落在软床上弹了弹,他没好气地淡声道,“擦一下再亲。”
  商时序低笑,把沈安之捞进怀里,擦了下她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小嘴巴。
  随后又捏住她下颌,深深吻了上去。
  沈安之的声音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唇缝中传出来,“唔唔,可别亲肿了...”
  她明天可是还要去上课的,带着肿肿的嘴唇岂不是要被松果打趣一整天。
  席渊盯着她,脸色是显而易见的差,语气也不自觉冷了几分。
  “哥哥一个人亲还不够,非要多找一个来亲你。”
  “小没良心的,亲肿了也是自找。”
  商时序贴在她耳畔,语气低沉暧昧,“听见了吗,小乖。你哥哥说把你亲坏了也可以。”
  “不是,唔...”她试图反驳,哥哥根本没说可以亲坏。
  声音却迅速淹没在他炙热的吻里。
  ...
  席渊不满妹妹的注意力被夺走,正要继续,怀里的沈安之忽然表情一懵,漂亮的睫毛止不住颤抖。
  商时序棕色眸中早已暗潮涌动,低沉的嗓音微哑,咬着她耳垂低语,“乖,听话些。”
  席渊:“……?”
  “这可不在‘公平’的范畴内,商先生。”
  商时序轻笑,“以后自然就公平了。”
  这话,席渊怎么听怎么耳熟。
  毕竟商时序前段时间去y国时,他也是这么哄妹妹的。
  他正欲发作,一只小手却伸过来,可怜巴巴地扒拉他,话音都是破碎的,“哥,哥哥...之之想要。”
  “......”
  席渊垂眸,对上妹妹的眼眸,蹙起眉,指腹抚过她颤抖的嘴唇。
  神情中有气恼,恼她贪心,一肚子坏水,仗着他的爱无法无天。
  更深刻的却是疼惜,怕她承受不住,怕她流太多眼泪。
  他呼吸沉重,训斥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最终只是微蹙着眉,问了句,“不疼么?”
  沈安之含着一汪泪摇头,眼睛亮亮的,“不疼的,哥哥。”
  没等到席渊的回应,她扁起嘴撒娇,“哥哥......”
  席渊虎口卡住她下颌,冷声道,“真是把你宠坏了......”
  她吸了吸鼻子,泪汪汪地看着他,就差没开口说“哥哥狠狠宠.我”。
  下一瞬,席渊抬眼,和她身后的男人对上视线,“第一次,先轻一些。”
  沈安之脑海中嗡的一声。
  过电般的感受令她头皮发麻。
  她眼眸还含着水雾,又露出明媚的笑,看得席渊微微一怔,随即捏住她下颌力道大了些。
  “从小到大,总是把哥哥的底线踩得稀巴烂,自己说,是不是小混蛋?”
  可偏偏每次到最后,他都是心甘情愿。
  沈安之哼哼唧唧,“是,是小混蛋。”
  “哥哥不生气,之之乖乖的.....”
  “......”
  她过分直白的话语,配上天真的眼神,令席渊呼吸骤然一滞,眼底浓重墨色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席卷吞噬。
  ...
  席渊抵着她的额,眼底占有欲翻涌,“下次还要不乖,还要任性么,嗯?”
  她抽噎着点头,脊背牢牢嵌进商时序怀中,环着席渊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
  就要不乖,就要任性。
  她可是盼望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不仅如此,她还想要很多很多个下次。
  ......
  不知何时,沈安之眼皮沉沉,睁也睁不开,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
  商时序把她抱到沙发上,拿出药膏,给她仔细涂好。
  席渊则盯着大床上凌乱不堪的场景,脸上淌过嫌弃。
  但再怎么嫌弃,等会还要把沈安之抱过来睡,因此他臭着脸,默默换了套干净的床单。
  商时序看着他带着一身抓痕弯腰套被套,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席先生可真疼之之。”
  席渊侧头瞥了眼他,目光又落到他怀中环着的女孩,挑眉,“商先生不也是么?”
  “把她惯成这样,谁也逃不了责任。”
  商时序低笑,镜片后的深邃眼眸中淌过柔和的光,“嗯,是。”
  作为她的恋人,们,他们当然都难辞其咎。
  浴室内。
  热水放好,席渊把昏睡过去的女孩放进浴缸,小心着没让她一脑袋栽进水里。
  商时序扔来一个反光的小东西,席渊抬手接住。
  是只指甲剪。
  商时序站在水池边冲洗着手上的药膏,顺带抬了抬下巴,姿态慵懒。
  “剪剪?小猫抓人太厉害。”
  他也算是体验过过不少次被她挠得胸前抓痕遍布的滋味。
  喜欢要挠,不喜欢更挠。
  爽了挠,太过了也得挠。
  席渊把他扔来的指甲剪放在手心掂了掂,视线落在妹妹红晕还未褪尽的小脸上。
  泪痕刚刚擦干净,红红的眼尾看上去还是潮湿的,看得他心底一软。
  “不了,她的指甲还不算长,留着吧。”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做得重了,她抓一下也能好受些。”
  正如同他给的妹妹都喜欢,他也是如此,喜欢妹妹给的一切。
  抓痕也是他甘愿接受的好东西,更何况她今天软软的,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他身上每一道,看着红,却没有一丝血痕。
  商时序眸光渐深,“既然这样,就留着吧。”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的笨蛋小猫既然主动打开了崩坏的魔盒,日后自然有她源源不断的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