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咬伤我,标记我(H,疼痛性爱)
作者:月照夕      更新:2026-05-05 14:50      字数:2645
  被吻住的那一刻,言溯怀没有立刻回应,却也没推开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浴巾只松垮围了一圈,随着她的胸乳蹭上他的胸膛,浴巾就这样松开来掉落在地。
  浴巾下,她的身体一丝不挂。
  她却毫不在意似的,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继续亲,还主动将舌头送入他的口中,送得很深。就好像想把自己溺死在这个吻里。
  言溯怀垂眸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贴在他的衣服上,又看见身前敞开的大门——她光裸的后背、屁股和大腿正对着门,只要有人经过就能看到。
  他感受着她的吻,一手把住门,猛地一推,“砰”一声重重关上。
  然后他才抱住她,回应起这个吻。
  是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粗暴的吻。
  先是两只舌头恣意交缠,不像是缠绵,反而更像是要将对方吞吃下腹。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他们啃咬起对方的唇舌。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分不清是谁的,但谁都没有停下。倒不如说,这就是杭晚所期望的。
  那些人被杀死的时候,嘴里应该就是这样的味道吧。
  言溯怀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会如此配合呢?她不知道,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激烈地吻着,从门口吻到床上。他们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上拥吻。在亲吻的间隙,杭晚顺势脱下言溯怀的上衣。他们赤裸的上身紧密贴合在一起,贴到汗湿,就像他们缠绵的软舌,磨蹭间全是黏腻的津液。
  带着血丝的涎液顺着两人的唇角不断流出,看起来诡异又色情,但杭晚不想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闭眼消化着唇齿间的血腥味,感受到言溯怀的双唇沾着血,贴上她的脖颈。
  精准含住她跳动的颈动脉处,像是要一口咬断。
  可他没有。他的啃咬更像是吻,湿湿滑滑的,只会在表面留下带着血污的水痕,而无法深入她。
  “言溯怀……”她抚上他的头,仰首闭目,“咬我。”
  他没有说话,但她感受到颈间双唇的动作重了一分。
  还是不够。
  “重一点。”她哀求道,“咬伤我也没有关系,求你重一点……”
  两片柔软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利的硬物。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起她颈部的皮肤,由轻到重。
  “啊……就这样……”她发出销魂的娇吟,腿间湿了一片。
  言溯怀用齿间叼起她颈间最滑嫩的一块肉,用力咬下去。
  “啊——啊啊——!!”她疼得流出眼泪,却更加抱紧了他,“对、就这样标记我的全身也无所谓……咬伤我吧、标记我吧……”
  身体上的疼痛盖过了心理上的疼痛,她就是快乐的。
  他在她的引诱下似乎变成了只会动用牙齿的野兽,又或许是释放了天性,他把她当成丛林中的食物,不断撕咬,从侧颈到锁骨,从锁骨再到前胸……
  密密麻麻,落下的都是他的齿痕。
  偶尔他也会用双唇吮吸,吸出紫红色的吻痕,又换上牙齿啃咬厮磨,直到后面都分不清那些痕迹究竟是吸吻的淤痕,还是啃破皮肤造成的血痕。她的乳头被吸到肿大,乳晕周围一圈都是齿痕,就连大腿内侧都被他用这样的痕迹标记……
  他们面对面赤裸着相拥。言溯怀低头靠在她肩上,唇齿在她肩上啃着,声音含糊却温柔地从她的肩膀攀升进她耳廓。
  “你也可以咬我,杭晚。”
  他是看出来她疼痛却不愿停下、只能用哭泣来缓解身体的疼痛吗?所以他才这么说。
  不过既然他说了……
  杭晚流着泪,同时咬上他的肩膀。他们同时撕咬着对方的身体,像是在较劲,比着谁更用力,似乎谁先停口谁就输了。
  可杭晚知道,不是这样的。
  比起较劲,更像是两只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
  ——慰藉。
  这个词出现在脑中的瞬间,口中更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少年闷哼着,却默许了她的继续啃咬。
  她眼眶轻颤,忽然就理解了。
  对啊,他也有朋友。他的朋友也死去了。他对程皓然的死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他也是人,一定也是会难过的吧。
  他深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涌,他的不安与惶恐,全都化作之前每一次粗暴的占有。他会不会也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像她一样活着呢?
  即使是错误的理解也好,抱着他、咬着他的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心终于向他靠近了一分。
  即使是一起毁灭在这里也好。失去了所有的他们,本就该走向这样的结局。
  两个人的身体不再白皙。处处都是牙印、吸痕与伤口,丑陋又可怖的他们紧紧相拥,倒在干净雪白的床单上。
  他们对视着,什么都没有说。但她知道他的意思,主动分开了双腿。
  没有前戏,就这样直接进入。
  “啊啊啊——!!”
  太大了,即使穴里一片湿润,直接进来还是会痛。她痛到惨叫,却没有叫停。他想必也明白她的意思,直接一插到底,几乎要将她捅到呕吐。
  “呜呜……”疼痛使她的眼泪像决堤一般疯狂流下,顺着太阳穴滑进她的发间,滑到枕巾上。
  但她笑着,将双腿缠上言溯怀的腰,几乎想他的性器钉死在自己体内。她搂着他的脖颈向上挺身,试图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
  “操死我……”感受着甬道逐渐被撑开,适应了他的大小,她吐出舌头伸向他,“今天把我就这样操死在床上,主人……”
  言溯怀没说话,只用炽热的眼眸盯着她,加重了身下的动作。
  不知是否因为疼痛让她紧绷住身躯,她的骚穴今天格外会吸。
  他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颈间,舌尖抵住密密麻麻的咬痕,开始舔。
  “呜……啊啊——!!”
  杭晚痛得一直哭,但小穴绞紧了里面的巨物。她没有抗拒他的舔舐,反而在疼痛中感受到一丝矛盾。
  唾液沾到伤口明明是疼痛的,但他的舌尖很温柔,犹如在疗愈她的伤口。
  他一边肏穴,一边从上往下舔,从她的脖颈一路舔到胸乳。他含住嫣红的乳粒,不断往外吸扯,拉出各种形状,又用牙齿轻轻围住她的乳晕,一下又一下收紧,微疼,但更多的是酥麻。
  身上各处的咬伤都在疼痛,但她在疼痛中感受到疗愈,在疗愈中迎来了高潮。
  高潮来临的时刻,她抱紧了他。他顺势埋下身,又啃咬起她的耳垂,永远不知餍足。
  “射了,晚晚。”他在她耳边说。
  杭晚闭上眼,将最后一滴泪挤出眼眶。
  不够。
  一次怎么能够。
  她什么都没说,双腿重新缠上他的腰,用力压下去。
  她在用动作告诉他,不许出去。
  只要他还在她身体里,她就能不用回到现实中去。他还没把她操死在床上,今天怎么能就这样结束。
  “晚晚……”言溯怀在她耳边呢喃,“你今天很骚,你自己知道吗?骚逼现在还在吸我呢……再这样我又要硬了。”
  “那就硬。”杭晚的手指在他脊背上轻点着,攀上他的肩膀,抚弄她啃咬出的伤口。他的呼吸加重了,却没有阻止她。
  应该很疼吧……但她也一样。杭晚眼神黯淡,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推了推言溯怀的胸膛,他撑起身子看着她。
  “言溯怀,你躺着,让我来吧。”她吐出一节舌头,痴痴将自己的手指放入口中舔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母狗想发骚给你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