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顾勤的天塌了
作者:月照夕      更新:2026-05-05 14:50      字数:2380
  杭晚抱着言溯怀哭了很久,哭到晕乎乎的,似乎都忘了他还在她身体里、她的小腹被灌到微微隆起,里面全是精液,哭累了两眼一闭就直接睡了过去。
  她再次睁开眼,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浑身赤裸地侧躺着,肚子上盖着被子,动了动身体,发现下身垫着一块毛巾,另一块毛巾则是堵在穴口的位置。
  意识刚恢复,昨晚的记忆像是断片了一样,她懵懂地将下身的毛巾挪开,拎到眼前。
  毛巾上洇着大片干涸的白斑,从中间到边缘由乳白渐变成浅黄,硬邦邦地皱成一团。
  她花了一秒钟时间理解那是什么,终于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醒了?”
  她还来不及脸红,就听到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过头。言溯怀坐在床沿,回头看她,“昨晚你睡了以后,我帮你稍微擦过,但里面的一直往外流,就拿毛巾垫着了。不然床单会脏。”
  “……”
  他是怎么做到用淡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
  杭晚坐起来,头有点晕,像宿醉刚醒,但身上意外地清爽。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上遍布着紫红的印记,有吻痕,也有咬痕,从轻到重,几乎没有几块皮肤是完好的。
  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赤裸的身体,怔然开口:“我昨晚好像……没带衣服过来。”
  “被操傻了。”言溯怀立刻下了定论。
  “言溯怀,你——”
  一大早就被这人损,杭晚刚要发作,就被他打断:“你忘了?每间房的衣柜里都有叁套衣服,其中有一套是女装。”
  杭晚不作声了。
  她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但这也不能怪她。这几天经历太多,一些小细节反而没刻意记着。
  这间房衣柜里的裙子是一条浅黄色的短袖碎花连衣裙,版型简单,却挺显身材。胸前的布料也比较厚实,大概率不会显出激凸。
  只不过……
  裙子的领口是方领,锁骨到胸口的一整块都露在外面。其实这种程度算不上暴露,但昨晚身体各处都留下了痕迹,就另当别论了。
  杭晚盯着这条裙子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算穿上。
  事到如今还在意这个干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就算没有这些痕迹,难道就不会被怀疑做过什么吗?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去身体里残留的液体,然后换上这条裙子。
  “咕——”她一走出浴室,肚子便叫起来。
  言溯怀朝她看过来,显然是听到了。
  “下楼吃饭?”
  杭晚这才想起来,她昨天只顾着做爱,从下午一直到晚上,连饭都没吃。
  此刻肚子饿得要命。
  “嗯。”她点头,随后问道,“你吃过了吗?我睡了很久?”
  言溯怀:“我早就吃了。你睡了很久,估计已经快中午了。”
  杭晚叹了口气。她想骂他禽兽,但转念一想,一开始就是她自己想要,也就骂不出口了。
  她正准备推门出去,言溯怀站起来,来到她身后。
  他的气息贴得很近,几乎要和她前胸贴后背,令她有些不自在。
  “……干嘛?”
  “我也下楼。”他的语气很自然,“一起啊,晚晚。”
  杭晚发现,他叫起“晚晚”是越来越顺口,也越来越暧昧。
  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贴着她,散发出的热量通过后背传导上来,她脸上有点发热。
  她嘟囔:“哦,随你。”随即立刻打开门踏了出去。
  —
  顾勤原本有些失魂落魄地垂头走路,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咔嚓”的开门声,下意识就抬头看去。
  是杭晚。她低头盯着地面,并没有看到他。
  她不是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的,那一定就是——
  下一刻,她身后又跟出一个人,印证了他的猜想。
  言溯怀。他们昨晚果然又待在一起。
  顾勤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看到言溯怀的手臂从身前绕过她的锁骨处,以极其亲昵的姿态搂住了她的肩。
  手臂所经过的那些地方,处处遍布的都是紫红色的暧昧痕迹。
  又深又重,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昨晚有多激烈。
  杭晚的身形顿了顿。她原本不知道言溯怀突然发什么疯,为什么要莫名其妙从身后搂住她。直到她微微抬头,看到身前迎面走来的人——顾勤。她忽然就明白了言溯怀的意图。
  她厌恶顾勤至深。她一点儿也不想装。顾勤会怎么想关她屁事。至于言溯怀那幼稚的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方式,就由他去吧。
  她淡然而顺从地任由他搂着,视顾勤为无物,连问好的想法都没有了。
  言溯怀搂着她,抬起头与自己几步之遥的顾勤对视,唇角微微勾起。
  “早啊。”
  他的语气疏淡又客气,听起来就像是在和朋友寒暄。
  早?亏他说得出这种话。他们明明不熟,之前从未互相问过好。顾勤怎么会看不出他是在挑衅。
  他气血上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几乎想要冲上前去一拳挥在他那满面春风的脸上。
  可他的目光转移到杭晚身上,却发现自己连挥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从未见过杭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冷漠,置身事外,就好像他们从不曾相识。她已经连表面的平静都不想维持。
  他分明不想去看,却又忍不住去看她胸前那块布满痕迹的皮肤,这个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里。他越看越急火攻心,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想了一整天一整夜的这个人,此刻在别人的怀里冷眼看他。她永远不会像这样顺从地让他搂抱,身上更不可能留下属于他的任何烙印。也正因为如此,他想到她就痛苦,又无法停止想她。
  此刻,看着他们二人亲昵的模样,他有种天都塌了的感觉。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开,脚步又急又快,完全失了分寸。
  言溯怀没有松开搂着她的手,语气很无辜:“他好像很生气。”
  废话。
  杭晚的嘴角抽了抽。
  顾勤离开时看起来气急败坏。她心里虽爽,但联想到这几天那些因为情绪失控发疯的学生们,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轻声道:“言溯怀,他看起来好急……你还是别惹他了。”
  她或许不知道她的声音听着有多软。
  言溯怀轻笑一声,杭晚听出他笑意中的不屑。也对,他根本没把顾勤这种人放在眼里。
  “知道了。”他应着,松开了搂她的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下楼吃饭吧,晚晚。”
  杭晚:?
  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头发又乱了。
  这人到底会不会摸头啊?!
  她还来不及抱怨,言溯怀就已经走出去好几步。
  她冲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赶忙小跑着跟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