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作者:
恶龙吹泡泡 更新:2026-05-06 16:05 字数:3109
傍晚下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天边的惊雷,吵得人无法入睡,尤其还隐约听见外面嘈杂的喧嚣声,这让他更加警惕。
逃跑的路途中,他还拿了马车商队的一根软鞭和匕首藏在身上防身。
悄悄来到窗边推开,念洄在缝隙中看到外面街市上的雨况,细雨蒙蒙,如银针倾落,雨幕遮蔽了稀疏的月光,所望之处能瞧见夜幕里的展开的纸伞伞面。
傍晚的雨幕街上居然还有这么多人。
打着伞能在路上走,步行可以,可若是骑马就会很不方便。
这家客栈位于街道边,周围两边有一户讲书馆,而另一边是一家布匹店。
这雨阻拦了他的步伐,看来只能等雨小一些再跑了。
念洄并未在房中点蜡烛,只静静靠坐在床上沉思,总能透过门窗宣纸明亮的光影看到房间外面路过的人,期间还有店小二的上茶叫卖声。
——
半夜时分,雨势渐停,压城欲坠的乌云将遮挡的圆月显露出来,万籁俱静透着死寂。
一只燃着火光的燃香穿透窗纸,烟雾缭绕缓缓往室内飘去,燃了半根熏香门外的人才停手,悄悄推门进来。
两名暗卫受主子命令前来带成为逃跑的皇子回皇宫,人若醒着会很麻烦。
两个人踏入房间,借着圆月的稀疏的月光看到了床上的鼓包,小心翼翼靠近,从衣袖里捞出绳子。
一人伸手掀开被子,却发现里面是被堆起来的软垫被褥,根本没有人在。
与此同时的念洄早就猜到哪里不对,也并不准备从正门出去,大概是第六感,他在两人未进来前提前轻轻推开了窗户,翻过窗户踩着窗檐将长软鞭绑住,借力往下滑。
也幸亏住的不高,只是二楼,也正是因为二楼下面是大厅客栈,有些吵闹,也更方便他观察地形。
念洄脚踩着一点点往下滑,转而听见了窗户打开的声音。
两名黑衣人猜到了正门走不出,就只有窗户,果然打开就看到了正在逃跑的念洄。
念洄仰头,没想到被发现了,望着那两个从窗沿往下看的黑衣人,冷声,“你们主子还真是蛮不讲理,赌注是逃出皇宫。”
“我已然在天亮逃出皇宫,现在却反悔食言。”
长软鞭子距离有限,距离地面还有不少的距离,他准备再滑一些就松手跳下去,到后院牵马就跑,也料定这两个人奉命行事,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可下一秒,他就被惊讶的瞪大眼。
只见其中一人掏出了匕首,刀面在月光下映出银光,只见人轻声说了句“得罪了”,刀影闪现,随即割断了绑在木窗框上的软鞭。
念洄瞳孔猛骤,还没反应过来借力的力道猛然一空。
断的干脆利落毫不手软,更是在一瞬间身体失重的往下坠,心脏被攥紧,还没来得及惊呼就从临近街边的窗户边坠落,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双手稳稳在下方接住了他。
用力的手臂将他抱紧,力道强势沉稳,身上还带着熟悉的龙涎香,即使惊魂未定,念洄还是瞬间身体紧绷,冷汗一下浮了上来。
“跑的开心吗?”
念洄头皮发麻,不得不抬头撞进男人眼眸。
萧寒深一身玄色衣袍融在夜色中,垂眸眼底满是平静和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气定神闲,嘴角勾着淡淡的弧度,一副猎人看着自投罗网猎物的神情。
“朕给了你机会,是你把握不住。”
男人声音低哑,一手穿过少年膝弯,另一只手搂住纤细的腰肢,手腕用力颠了颠,低头凑近深吸怀里人的气味。
爱逃跑,那就让他跑一次。
让他跑再抓回来。
让他从逃跑的喜悦中坠到地狱里。
让他明白无论天涯海角都是徒劳。
念洄是真惊了,被扔进宽大马车软垫里后更难以保持镇定,挣扎着爬起来被又被男人压着腰按回身下。
男人身上的宽大衣袍由上而下将他笼罩的严严实实,腰肢本就纤细,单手扣着也挣扎不了半分,一只手顺着身上的粗布麻衣探进去,掌心覆在人胸口上轻揉。
“别碰我!!”
念洄大喊出声,立马用手臂向后打身后的疯子,防身的匕首也在上马车被摸出来丢了出去,眼下根本就没有东西能保护他。
“贱东西说话不算数!”他抓住衣服里的那只手,怒骂:“是你说天亮逃出皇宫就会放了我!!”
萧寒深敛眸,掌心漫不经心的抚摸温软的软肉,抓在手心里揉面团,低笑,“朕是天子,不会骗你。”
“那你为何抓我?!”
“天亮逃出皇宫的前提是不借助外力。” 萧寒深用自己的胸膛紧压着怀里人的瘦削后背,“如若借助外力,那偏要直接为朕生孩子。”
“你是外来者,有没有借助外力,就算朕不说,阿洄也理应心知肚明吧?”
马车空间宽敞,宫内的马车精致垫着软垫,即使赶路颠簸感也并不是很重,如今巨大的颠簸感是疯子带给他的。
宫内的马车很有隐私性,原有的布帘换为了同小木门。
“别碰我……”念洄面色潮红,别开脸,衣衫被扒的干净,后背贴着马车内壁,腿被抓住架在腰间,“…滚…滚开……”
眼中泪光闪烁,别开脸疯狂躲着贱狗的吻,萧寒深不要脸竟在马车中就对他做这种事,连同锁人的金锁链也再次扣在了脚踝。
萧寒深喘着粗气,贴近他耳边。
“朕说过,曾经种种欺辱是要加倍偿还的。”
第58章 戏法
萧寒深轻掐着他的腿‖木艮,而宽敞的马车空间,多了个身强力壮、体型高大的男人显得有些逼仄。
马车的颠簸中**,便能听见那溢出抱怨像猫儿似的声音,连同裸露肩膀处传来的刺痛,某人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念洄不松口,眼神都快涣散了。
束缚起来的发丝也在挣扎间变得松垮,歪歪扭扭歪在如玉的肩颈上,双臂无力,手指却隔着布料死死抠进天子肩膀处。
不多时,又因赶路的马车颠簸而身体受惊的一抖,松了力,腕骨渗粉的手无力搭在男人宽阔的后背,摇晃,起落。
满头大汗,泪水渗出。
萧寒深不肯松手,把人逼在角落,更是强势的低头吻他,让他再无路可躲,就算被咬了也不松口,只是用行动惩罚。
衣襟散落在软垫,低声浅吟融在马车里密不透风,外面的人听不清,也看不见,只知道路遥远驾马尽量平稳,马车车厢却依旧颠簸,如路过石区被撞击摇的厉害。
这令他们不敢驾马驱车太快,生怕惊扰了马车车厢内的帝王,与那位被帝王捧在手心里的皇子。
虽然听过说恶毒皇子曾经手段狠戾,把人当狗打骂,如今主子得势之后,口说要报复回来,却依旧没做出什么明显的报复行为。
反而昨日脖子上还出现了类似于锁链紧勒的勒痕,直到现在还未消,可见下手之人有多重。
“畜生……”
车厢里的念洄推不开他,被亲的眼前模糊,鼻音浓重。
马车,比静态床榻磨人凶猛许多。
唇瓣被人轻咬在口中,后腰的手微微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两具身体面对面拥抱到密不可分,竟还能感知胸膛里心跳的震如擂鼓。
萧寒深曾经与他共驾一辆马车的时候,其实心里就想这么做了。
此时搂着怀里身体温软貌美哭泣的美人,只觉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低头啄吻他的耳朵,哑声很恶意的问他。
“当初打骂丢弃朕时,可想过会经历此事?”
念洄张着殷红的唇瓣呼吸,眼神模糊不清,难以聚焦,稠丽的面容上满是情动。
他听清楚了萧寒深的话,腔调里依旧不服输,不甘同样恶意的溢出吟笑来。
“哈哈…你算个什么东西……早知你有如此想法………当初就该杀了你……”
“有本事…你就把我( )死……”
萧寒深皱眉,听多了他总是说死亡的话。
旁人都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做很多的事,就连他当初也从未想过寻死,儿时被人当乞丐打骂也依旧没有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
恶劣的环境里他都这么坚强,而念洄身边的所有人好似都爱他,为何却有这么重的寻死之心。
“没吃饭吗萧寒深……我说我想被( )死听到了吗……”
那天他是真真正正的呼吸停滞了一刻,而后眼前出现系统大厅,之后闪烁回书中世界。
恶劣的心性不会因为这种惩罚就有所收敛,更何况他早就不想活。
太想要死亡,所以无畏收敛惧怕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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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深就算黑化了,不还是能被他训成狗乖乖听话。。。。他却依旧能感觉到男人怀抱的怜惜与疼爱。
明知他跑了,把他抓回来做着这种事心里还藏着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