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作者:满分苹果      更新:2026-01-18 19:05      字数:3101
  勾着它越凑越近,几乎要蹭到他手边时,弛风拇指一按。
  光点瞬间熄灭。
  炸洋芋愣在当场,圆眼睛瞪着他,还没明白猎物怎么凭空消失了。弛风趁机伸手,按住那暖乎乎的肚皮揉了揉,低头亲了一下。
  嗯,这块软肉的手感,倒是没变。
  他做完这一切,才仿佛刚察觉到不远处的视线,抬眼望去。
  沈屿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正看着他,嘴角噙着一点笑,眼神却有些深。
  弛风也没动,只是那根熄灭的激光笔再次被按亮。
  这一次,红点没有出现在地毯上。而是不偏不倚,落到了沈屿穿着拖鞋的脚边,甚至挑衅般地,绕着他裸露的脚踝虚虚画了一个圈。
  沈屿低头看着那点红光,笑意更深,朝沙发走来:“我又不是猫。”
  弛风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架势,手腕稳稳控着那点红光,顺着沈屿的小腿线条向上,虚虚爬了一截,才慢悠悠地撤回。他抬眼,看向已经走到近前的沈屿,声音里带着松散笑意:
  “这不还是,引你过来了。”
  这句话比刚才的行为更加勾人,沈屿靠近他占据沙发一角,“那我有奖励吗?”
  弛风没说话,手一松,被牵制住的炸洋芋得以逃脱。
  沈屿只等了几秒,就把脸压了下去。
  他吻上弛风的嘴唇,一下一下,细细地啄,像小鱼试探水温。双手则勾住弛风的脖子,将自己送得更近,直至胸膛相贴,鼻息相缠。
  弛风任由他亲,只在察觉他姿势变扭时,揽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沙发柔软地陷下去,湿软相触,越来越滚烫,声音在昏暗里变得湿漉漉的。
  你来我往间,沈屿有些喘不过气,弛风便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掐着他的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另一只手探进衣摆,掌心贴着他腰侧那片薄薄的皮肤。
  沈屿颤的一抖,他感觉有别的东西,硬实硌着他,他低低抽了口气:“弛风……”
  “怎么了?”弛风没闭眼,在亲吻间隙里回应,目光沉沉的,罩着他,
  沈屿答不上来。被触摸到位置细细密密、密密细细地发悸,尤其是弛风的右手还在他后颈上,另一只手托着他,被钉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这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让他既无措,又着迷。
  那束象征自由与快乐的天堂鸟热烈舒展,叶尖颤巍巍,试探却羞涩,不敢出头见人。
  弛风手移了过去。他耐心地,一层层拨开紧紧裹住花茎的包装纸,温柔地抚摸上去。明明是初次相见,却意外地熟谙习性,懂得如何触碰,才能让它开得更久、更盛。
  在这样细致的养护下,那花茎仿佛被注入勇气,竟开始大胆的主动去贴合。弛风的气息沉了下来,他低下头,并非只是观赏,而是要亲口确认。
  沈屿似有所感,脊背向后绷紧,却已然退无可退。
  它颤着一下。
  又一下。
  到底还是缺乏经验,没过多久,沈屿便在这双重触碰下,彻底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他有些发懵,暂时无法作出别的反应,等待余韵如潮水般冲刷过全身。
  弛风看着他这模样,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残存的理智催他起身处理。
  沈屿拽住他不松手,他这会也说不出别的了,只是一声声地叫他“阿弛”。
  这一声声叫的又软又黏,弛风只好垂着眼皮看他,在他后腰上拍了拍安抚,声音低低沉沉的:“会很痛,以后慢慢来,好不好?”
  沈屿嘴一撇,蒸锅都上气了,哪有停下来的道理?
  他心一横,伸手去碰他的裤带,结果——
  “哎?”
  两个小盒子争先恐后掉出来,砸在地毯上。沈屿盯着那抹醒目的蓝色,眨了眨眼:“……装什么正经啊?口袋里揣着这个,还说慢慢来?”
  弛风默了一瞬:“有备无患。也不一定非得是今晚。”
  “我觉得今晚就挺合适。”沈屿拆开包装,抽出其中一片,用牙齿咬住边缘,‘刺啦’一声撕开。
  接着抬眼看向弛风,眼里漾着一点水光和明晃晃的意图:“这个……我应该也能用。”
  这还得了。
  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这句话里,“啪”一声,断了。
  雨大概是从后半夜开始落的。水珠沿着屋檐连成线,滑下来,像一场安静的流星雨。隔绝了这间亮着暖光的小房子,如隔岸岛屿。唯一清晰地,是那在潮湿夜色里愈发浓烈,恍若燃烧起来的天堂鸟。
  只是此刻,无人有暇欣赏。
  黑暗中,所有知觉都被放大。沈屿生涩得有些笨拙,被弛风捞起腰身时,几乎失去所有着力点。
  他很少遇上这样耐心的老师,被教导课程却是如何起伏收腰,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引导。
  过往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连起初难耐的痛感都染上欢愉。他将手臂搭在眼睛上,只在被弄得狠了时,才会溢出一两下。
  弛风拉下他的手,不让他躲。在昏沉的光线里,一遍遍,又低又哑地夸:
  “真聪明…一教就会。”
  “眼睛这么亮,让你自己看看。”
  “叫出来好不好?”
  “乖…为什么在抖?”
  一只汗湿的手颤巍巍抬起来。弛风以为他要推拒,或是害羞地掩住自己的嘴。可那只手只是轻柔贴上他的脸颊,指尖发着抖,气音着出来:
  “阿弛…好棒。”
  弛风眼里一丝克制也消失了,他扣住沈屿紧抓床单的手,十指相缠,带着他去感受,体会,沉沦。
  ……
  这项教学结束后,床已经没法看了。
  沈屿被弛风抱去简单冲了冲。从浴室出来,他腿还软着,几乎站不住,裹着被子靠墙。他安静的看着弛风跟那张新床单较劲。
  “要帮忙吗?”他哑着嗓子问。
  弛风把最后一个角扯平,扎进去,“很快就好了。”
  沈屿蹭过去,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光裸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其实……也没有很疼,挺舒服的。”
  弛风动作一顿,转过身。他揉揉沈屿微湿的头发,眼底有淡淡的愧色,又被更深的东西覆盖。“进去吧,给你吹头发。”
  沈屿听话地趴好,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暖风嗡嗡响起,规律的嘈杂声里,弛风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温柔地梳理。他闭上眼,几乎在这舒适的抚触里睡去。
  弛风的头发大多时候看着随性,沈屿看习惯了,也喜欢。偶尔做事时随手抓个小揪,有种散漫的性感。此刻散着,因为刚抱他去洗澡打湿了些,几缕黑发贴在脖颈和锁骨处。
  沈屿微微侧过脸,伸手帮他拢了拢耳边垂下的发丝,“先别收,给你发尾也吹吹。”
  弛风偏头看了看镜子里,“明天得去趟理发店了。”
  “别啊别啊,”沈屿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不要剪好不好?”
  “谁说我要剪了?”弛风失笑,“总得修一下。人行道绿化还要定期修剪呢,任由它长下去不会好看的。”
  沈屿伸手摸索到床头的吹风机,重新打开。暖风再起,他撑起一点身子,手指轻轻拨弄着弛风垂落肩头的发尾,“你现在这样也很好看。”
  他又想起那个视频——夜色里,篝火旁,弛风回头时被风扬起的头发。
  “小屿,好烫。”
  “啊!”沈屿慌忙移开吹风机,调成冷风,“不好意思……”
  “在想什么?”弛风转过头看他。
  “我在想……”沈屿摸了摸自己额前细软的头发,“我要不要也去剪短,烫一下,露出额头会不会精神点?”
  弛风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你说的那发型,”他语气很平常,“扎腿。”
  沈屿一愣:“为什么会扎……”话没说完,他随即想到什么,张着嘴哑巴了几秒:“你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来啊?!”
  弛风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他抬手将他额前细软的碎发拨开,语气认真下来:“这样多好。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哦。”沈屿低下头,把吹风机关上,声音也变小,“那我不剪了。”
  给弛风吹干发尾后,沈屿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几乎是蜷进被窝的瞬间,意识就沉了下去,睡着了。
  弛风在黑暗中看了他片刻,才将人拢进怀里。 他低下头,寻到沈屿搭在自己身侧的手,极轻地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后将那只手妥帖地收进温暖的被窝里,紧紧握住。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像永不间断的白噪音。弛风闭上眼,下颌抵着沈屿柔软的发顶,与他一同沉入这个被雨水包裹的、安稳的睡眠里。
  【作者有话要说】
  苹果的忏悔:对不起,天堂鸟。
  今日小剧场:
  沈屿的亲吻总是如小鱼啄食一般。
  弛风被亲得发痒:“怎么跟小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