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作者:养乐多不加冰      更新:2026-01-20 15:19      字数:3114
  而且要我一个人做饭……我才不要呢。
  以前在polestar酒吧的时候还能点外卖,但素我现在在琴酒家,那能不能点外卖就一定要征求琴酒的意见。
  虽说他一口否决的几率更大,但是嘛,总要试试不是吗?
  俗话说的好,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勇敢的开门英子先在琴酒家里享受外卖!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到我这里就是开门英子点外卖未半而中道崩殂。
  果不其然,琴酒一口否决了。
  我扁起嘴,还摆出了非常诚恳的湿漉漉的狗狗眼。
  下颌微收,嘴巴抿起,上眼睑微抬,眼睛微眨。
  再算上身高对比的话,从琴酒的角度看就是被雨淋湿的小狗狗一枚,可怜又纯情。
  这个表情我试过很多次了,头一次是误打误撞,后来发现在想要跟酒厂的同事们沟通的时候用上这个眼神堪称百试百灵,再唐突的话也可以被原谅。
  琴酒也包括在内哦!
  不然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天天恶心琴酒还能免过枪决,在琴酒生气到差点忘了要留我一命的时候,这个表情可是能百分百唤醒琴酒内心那么一点点怜悯之情的。
  琴酒还是没有松口。
  可是!我伟大的大哥!答应回来给我带好吃的食物诶!
  这说明琴酒他们这次执行的任务很简单,至少对琴酒来说很快就能结束。
  那么琴酒大哥能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呢?这我是真的期待。
  琴酒这个人嘛,虽然不怎么重视口腹之欲,但是我对琴酒有着十足十的信任,他答应的好吃的,就一定好吃,至少一定符合我的口味。
  我咧着嘴把琴酒和伏特加送走,关上门后忍不住叉着腰,在琴酒家里走了一圈。可以说除了琴酒的卧室我没敢进去,其他的地方我都用jio丈量了一遍。
  ……还挺大的。
  我来过琴酒家很多次了,也很熟悉琴酒家里的摆设布置,但是住进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尤其是在……
  大摇大摆地用高级音响放上了我女儿她们团的专辑,把声音调到最大,在我的房间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的那种,顿时感觉收拾东西的劲头更足了呢。
  我就说嘛,我女儿的歌声,就该用最贵的音响!
  搬进琴酒家真的太幸福了,谁懂?
  16.
  在我把东西收拾好了,也差点饿死之前,琴酒和伏特加回来了。
  带着好吃的……寿司。
  算了,寿司就寿司,好吃就行,而且从食盒的触感摸起来就知道是贵的,那就更好吃了。
  我满足地吃得摇头晃脑的,每吃一个都要对琴酒表白一次。
  “大哥,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你绝对想不到,我喜欢痴痴的看着你。”
  “大哥,这寿司好像有点太咸了,搞得我闲的没事总是想你。”
  “大哥,我刚才吃了药,应该没有影响吧?啊,我吃的药叫琴酒大哥很重要。”
  终于,我的土味情话恶心得琴酒受不了。他直接走过来往我嘴里强制塞了一块寿司,堵的我根本没办法说话。
  感觉这个世界都安静了的琴酒满意地离开了,徒留我靠着伏特加递过来的水让自己免于噎死。
  顾北琴,你好狠的心!我抽了抽鼻子,但,敢怒不敢言。
  不仅敢怒不敢言,我还在睡前反复检查,确定自己把门反锁了,又搬了把椅子过来堵住门。
  这样,应该就不会再梦游到琴酒的床上了吧?
  没有醉酒buff的情况下如果再梦游到琴酒床上,他真的会弄死我的!!!
  17.
  看来锁门的确很有用,我是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的。
  醒来的时候琴酒和伏特加都不在,尽管一猜就知道他们两个是去忙黑衣组织的任务了,但我还是拿起手机进行了一番骚扰,直到琴酒把我拉黑了又拿伏特加的手机把我拉黑了才长出一口气。
  爽了。
  又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再整理了一下房间,我就近找了家拉面店吃点东西,老老实实滚去上班。
  我把调好的鸡尾酒端到点单的金发男人面前,毫不客气地大喇喇坐到他旁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不禁“啧”了一声:“虽说你做男做女都精彩,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男装的样子。”
  宾加嗤笑一声:“因为我女装比你好看吗?”
  我难以置信地拧了一下眉:“你没事吧?”
  大放厥词,绝对是大放厥词,宾加这小子化妆比我熟练是没错,但是他怎么有胆子说比我好看的?我可是真正的女人,他是假的!
  不对,我干嘛雌竞?还和宾加?
  宾加耸耸肩。
  我锤他一下:“别逼我在大喜的日子扇你。”
  宾加敏锐捕捉到了重点,他用肩膀回撞我一下,好奇地问:“什么大喜的日子?组织给你代号了?”
  ……可恶啊工作狂能不能离我远点?我从没想过要有代号好不好?有了代号跟直接送我去死有什么区别?我真的会谢。
  我一点也不华丽地翻了个白眼,不过想要分享的欲望还是盖过了无语,我拍了他脑袋一下,才美滋滋地开口说:“我和琴酒同居了,嘻嘻!”
  宾加难以置信地拧了一下眉:“你没事吧?”
  第6章 第六章
  18.
  我:“?”
  宾加顿觉不对,他想了想,又纠正了一下自己的措辞:“不对,琴酒没事吧?”
  我:“??”
  宾加理智终于回来了,就是回来得不多:“不对,还得是你没事吧?你居然看得上琴酒?”
  哦,差点忘了,这家伙一直都把琴酒当成假想敌,天天变着法努力,想要取代琴酒的地位来着。
  尽管我一直都觉得他这种每天都拿琴酒作比较但是实际上琴酒眼里根本没有他得状态……比起是他把琴酒当成假想敌,更像是琴酒深柜。
  我觉得哈,是我觉得,我可不敢说,我怕戳中他的心思,他羞愧到用眼线笔把自己戳死(不是)。
  但是甭管怎么说,宾加有一点比较好,那就是他很护短,偏心眼的那种护短,所以理智回归一点儿后,他不仅信了我的鬼话,还觉得我亏了。
  我双手食指互相怼着,眼神飘忽,脸上也浮现了不怀好意的笑:“这个嘛,嘻嘻!”
  宾加定定地看着我,半晌,长出一口气:“合着你又在跟我开玩笑啊。我早该知道的,你嘴里没一句真话。”
  “啊咧?”
  看来宾加的理智是彻底回归了,他呷了口酒,吐槽我的同时还不忘给我的调酒手艺比了个赞,堪称是肌肉记忆了。
  “估计又是上面给琴酒安排的任务吧?让你搬去他那里?看来组织对你有新安排了。”宾加不愧是我的好闺蜜,对我永远有着莫名其妙的滤镜,“我一直都觉得让你待在酒吧当酒保太屈才了,算得上任务的就是给琴酒开会放风,一点发展都没有。”
  我默默擦汗:“我倒是没想过发展哈。”
  我本来就对工作没什么上进心,对于黑衣组织的工作就更没有了。无他,其他工作的话,太过上进,顶多副作用就是失去健康,而黑衣组织……那可是失去性命啊!
  我还挺满意目前的工作状态的,尤其是在搬去了有电梯的公寓房子之后,这份工作带给我的唯一副作用就是熬夜有可能伤身体了。
  不过没关系,我不上班也会熬夜,那副作用就是零了。
  我跟宾加算得上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区别就是,他是男人,我是女人。
  其次,他是为了变强大而自愿加入黑衣组织的,而我却是一出生就被迫是黑衣组织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会成为一起上医疗课的同学,他是自愿进修,我是因为太菜鸡而被琴酒扔进去重修。
  但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也不影响一拍即合成为朋友,反正我和宾加都彼此认为对方是朋友,至于是什么定位的朋友,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不影响,什么都不影响,所以哪怕宾加是个工作狂,我是个摆烂狂,我们两个也能毫无障碍地凑在一起蛐蛐全组织。
  可以说除了朗姆和boss之外就没有我们两个不敢蛐蛐的。
  这么说起来,似乎找到了我们两个的共同点了?
  我撇撇嘴,刚要继续反驳宾加的话,就听到旁边卡座的声音忽然放大,听起来有点像是原配捉奸,渣男在狡辩。
  我和宾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俩不约而同地对视,斜眼看向旁边卡座,又同时把眼睛转回来,再同时摇摇头,一起努努嘴,眨巴眨巴眼睛……
  不说一句话,就已经把渣男骂了个遍且骂的很脏。
  再亲眼目睹原配把桌子上的酒泼到渣男脸上,嗯,舒服了,我和宾加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眼里全是笑意地相视一笑。
  同事出现,给渣男递上了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