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作者:
养乐多不加冰 更新:2026-01-20 15:19 字数:3217
也对嘛,琴酒在黑衣组织里也太孤狼了,没有一点男女绯闻,都导致偶尔还会有小0甚至是小1到琴酒面前晃悠了。
琴酒一定也不想有人跑到那位大人那边大喊“boss,你的下属是gay啊”,对吧?
这种情况下,要是我这么一个美女(?),跟琴酒同居,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不发生点,就算琴酒自制力太强,也说不过去……?不对,要是琴酒的话,应该是太说得过去?毕竟贝尔摩德暗示他调酒那么多次他都不感兴趣。
抱歉了,这么一想,我似乎又有点飘了。也许琴酒他……不喜欢金发!所以才对贝尔摩德不感冒!他的xp是棕发,我懂了,短时间内我将不去染发。
总之现在就是,我可以一边充当琴酒的挡箭牌,一边继续享受了?
咳咳,别以为我亏了,我可是黑衣组织的人。我们黑衣组织私下就是这么混乱的,每天交换着睡来睡去都不是问题,跟琴酒打啵,还是我赚了!
这样,等将来黑衣组织覆灭了,或者如果我更幸运一点,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回家,那我还能吹一下,姐,当初,可是亲过琴酒的人!
道德情操和名分什么的,琴酒不可能给我。他可是琴酒呢,怎么可能会对人动情?还是对我?
当然啦,我又不在乎。是的,真的已经变成黑衣组织的形状咯~
我眼睛一亮又一亮的,像通了电的最初版白炽灯,闪烁着兴奋和“我悟了”的光芒。
“你不要又一副你懂了的样子。”琴酒敏锐地捕捉到我眼神的变化,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我看你什么都没懂。”
我认真地说,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懂了,还放大了音量:“我这次是真的懂了!”
“哦?”琴酒眉梢微挑,带着十足的嘲讽,“那你倒是说说,懂什么了?”
他黑色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同时伸手,毫不客气地拨开我另一只还虚虚护在头顶的手,然后——
狠狠地、带着点泄愤意味地揉乱了我的头发。
我已经听到到发卡“啪嗒”一声从我头上松脱了,估计现在头顶已经变成鸡窝也就算了,这发卡还能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找到吗?
这可是我新买的发卡,虽然折合人民币才不到两块钱,但是就是东西便宜才珍贵呢!
可恶,明天我必须要刷琴酒的卡买两个发卡,还要带钻的,真钻的那种,贵贵的,我要买贵的!
“我懂了啊。”我顶着鸡窝头,依旧振振有词,甚至因为明天要买昂贵的发卡和接下来要说的话,得意地摇头晃脑,“我懂大哥也沉醉在我的魅力之下了!”
琴酒:“……”
“我这次懂得没错吧?”我洋洋得意,骄傲地挺起胸脯,一副“快夸我聪明吧”的表情。
琴酒不语,琴酒只是跟拎小鸡崽子一样,大掌握住我的后脖颈,让我直愣愣地栽进了他的怀里。
“唔……大哥?”我的声音闷闷地,隔着衣服布料从他腰腹间传来。
对,就是你们理解的那里,是腹肌,脸趴上去老舒服了!
“难闻死了。”头顶上方传来琴酒冷冰冰的、带着嫌弃的声音。同时,一只大手有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阻止了我试图抬头的动作。
“什么难闻?!我吗?!美女身上怎么可能有难闻的味道!”瞬间,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连腹肌的诱惑都暂时被愤怒盖过了。
我可是每天都洗澡的香香女孩子!就算是琴酒,也不能因为场景的混乱味道而污蔑我,不可以! ! !
“香水味。”琴酒的声音更冷了,像淬了冰渣,“贝尔摩德的香水味,难闻死了。”
他插进我发间的手指微微用力,轻易就镇压了我象征性的挣扎。
一听这话,我瞬间又“懂”了!
心头的怒火“噗”地一下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压也压不下去的窃喜。
我顺从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腹肌前的衣料里,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都带着点甜腻的娇嗔:“大哥……你也真是的。”
原来大男子主义在这种时候也会发作啊……这算不算是……某种形式的占有欲?就算他并不喜欢我,但因为我现在是他名义上的(?)“挡箭牌”,所以也不允许我身上沾染上别的女人……尤其是贝尔摩德的味道?
不过……
我很煞风景地问:“这样真的不会把我身上的香水味蹭到你身上吗?”
琴酒轻轻一扯,在我呼痛之前放过了我的头发,冷笑一声:“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很想说那大哥可以帮我闭嘴吗?不过我还是决定暂时珍惜眼下,多和大哥的腹肌亲密一下,就先不去赌博了。
就是,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不对劲,琴酒就松开了我:“走了。”
78.
酒吧二楼通往安全出口的狭长走廊,光线比包厢里的更加吝啬。只有墙壁上一盏应急灯散发着惨淡的绿光,勉强驱散一小片浓稠的黑暗。
一道曼妙的身影慵懒地倚靠在墙壁的阴影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直到银发男人走近,阴影才微微波动。
一点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阴影中的红唇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烟嗓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响起:“ gin”
琴酒停下脚步,帽檐的阴影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他侧过头,视线如实质的冰锥般刺向阴影中的女人,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怎么还在?”
他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走廊里激起冰冷的回音:“不是该去向那位大人汇报'工作'了?”
贝尔摩德低低地笑了起来,她施施然地从倚靠的姿势站直身体,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富有侵略性的声音。
她从阴影中完全走出,惨淡的绿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和那头耀眼的金色波浪长发。
“毕竟,”她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之前和你达成了'共识'。 boss那边,我自然也不会背叛我们的'约定'。”
她刻意加重了“约定”二字,带着一丝玩味。
绕着缓缓踱步一周,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逡巡,最后落回他那被帽檐和银发遮掩、看不清表情的脸上……
贝尔摩德停下脚步,站定在他面前,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卷弄着自己一缕垂落的金发,红唇弯起的弧度带着毫不客气的审视和一丝嘲弄:
“看起来……也不行嘛。”
琴酒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透过帽檐的阴影,精准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冒犯的警告。
贝尔摩德丝毫不惧,反而向前倾了倾身体,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寒气。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琴酒脸上每一寸可能泄露情绪的肌肉线条,可惜那张脸如同最坚硬的岩石,纹丝不动。
不过,倒是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她的眉头轻轻一挑,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说实话,我还是很好奇呢。你之前……不是很排斥组织的安排吗?”
她的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红唇,眼神探究:“到底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琴酒还是没反应,她也不恼,只是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哦,就算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了……也还没到时候呢。”
琴酒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度,冷冷道:“这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哦,对,差点忘了。” 像是才想起来琴酒之前说过的话,贝尔摩德仿佛恍然大悟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带着夸张的怪腔怪调,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琴酒大人,你有你自己的……骄傲嘛。”
她故意拉长了“骄傲”的尾音。
懒得理眼前女人挑衅一样的话,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冰冷地下了逐客令:“如果你特意留下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那你可以——”
“啊拉,就算赶我走,我也要把话说完。”贝尔摩德风情万种地朝琴酒眨了一下右眼,可惜这足以让大多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媚眼,抛给了一座冰山。琴酒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毫无反应。
贝尔摩德心中惋惜地啧了一声。要是开门英子在这里,看到自己这个wink ,估计早就配合地捂住心脏,夸张地喊着“啊我死了!”,然后“不小心”就往自己怀里倒了。琴酒这家伙,果然还是太无趣。
她装模作样地叹息着摇摇头,仿佛在为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感到悲哀,随即迅速切回了正题,语气也变得正经了几分,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别怪我没提醒你,琴酒。”
她微微压低声音,目光变得锐利,“英子现在看你的眼神……”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琴酒的反应,才缓缓吐出后半句:“和看我,可没有太大的区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