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者:
伏羲听 更新:2026-01-20 15:54 字数:3126
在剧烈地抖动中,他感觉自己被抽掉了一层皮,露出血肉模糊的真皮层,可是秦适还没有停下,他甚至听到秦适乏力的喘息,可是皮带抽下来的速度并没有变慢。
江若霖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小,给不出更多的反应,只有瘫软下来的身体随着鞭打在轻轻地抽动。
眼泪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眼眶里滑下来,从这个时候起,痛的地方从背上转移到了心口。
在这场与爱、快感无关的“床事”里,秦适沉默地说了很多很多,江若霖都明白了.
五年前自己的不告而别,给秦适的伤害如同一场漫长的雨季,雨后生的青苔腥臭,霉点无数,他的所谓“补偿”和“复合”,可笑得就像是一阵潮湿的风。
皮带掉在地上的时候,江若霖已经意识模糊,余光里,秦适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到了浴室里,然而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浴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泄愤之后秦适不愉快吗?江若霖更加难过了。
他的后背肿痛不已,浑身酸麻,江若霖倒吸着气爬起来,发现汗渍在被单上印出一个人形。
泪水和汗水淌了满脸,江若霖摸索着下床的时候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抓起浴巾胡乱地披,忍着痛,扶墙慢慢走出去。
好在住同一层,江若霖强撑着回家,在第二次输错密码之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头晕目眩地倒了下去。
第37章 二人关系暧昧
江若霖悠悠转醒的时候,最先有知觉的是麻到不行的胳膊,他吃力地抬起头,把胳膊从脸下抽出来,接着,他感到胸闷气短。
趴着睡不舒服,然而在他毫无意识地翻身,想要换一个姿势的时候,从身后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并且大叫出来。
“疼疼疼……”
手也扯着疼,江若霖子睁眼看,发现手背上吊了针,药水就挂在头顶!他顺势环顾四周,这里不是他家,他竟然还在秦适家里!
怎么会这样?
江若霖坐起来,还是懵懵的,只记得晕过去的时候是在自家门口,而现在,他坐在秦适的床上,不止穿上了衣服,身上也扎了绷带,还在打点滴。
不敢想,是秦适做了这一切……
那秦适呢?
江若霖很想见他,掀开被子下床,一动就牵扯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抓着药瓶踩在地上,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叫住。
“江先生!请不要走动,好好休息。”
江若霖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中年妇女:“你是?”
“我姓张,是秦家的管家,您可以叫我张姨”张姨走过来,接过药水瓶,不由分说地把江若霖扶上床。
“管家?”江若霖看着面前这位看起来很和蔼的女士,不由自主地按照她的话来做,重新回到了床上,“是秦适让您来照顾我的吗?”
张姨在他身后放了个枕头,“秦先生给您找了医生,请我来照看您直到醒来,晚餐已经做好了,我拿进来。”
“秦适呢?”江若霖有些不安地到处看。
张姨没有回答,江若霖又问:“我可以见他吗?”
“你会见到的,接下来的这几天,请好好休息。”张姨走了出去。
趁这时候,江若霖看见了自己的手机,他抓起来给秦适打去电话,可惜听筒里只有忙音,秦适不接。
打开微信,他立刻就看到骆洛发来的消息,往上看,秦适已经帮他请好了假,这几天他可以不用去剧组,他回了几句,然后在骆洛好奇的打探中陷入沉思。
江若霖实在很难总结发生在他跟秦适之间的事。
在诉诸暴力之后,秦适展现出的温柔和体贴堪称反常,像是……在补偿自己的行为。
可是秦适施加的暴力并不彻底,成年男性的力气,那么久的鞭笞,江若霖却没有皮开肉绽。
缠满了上半身的绷带只是看上去吓唬人,青紫的痕迹和红肿的后背过个几天就会消失,根本没到伤筋动骨,要护工来贴身照顾的地步。
江若霖不敢自以为是地认为秦适已经原谅了他,不过他们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坐在一起好好地说话?
江若霖看向张姨,只见她推着餐车走到床边,很熟练地把餐车伸缩成床上的饭桌。
江若霖本来想说自己可以到桌上吃的,看着她的举动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只想着待会吃饭不要弄到床上。
江若霖想起张姨的话,她是秦家的管家,那她应该跟秦适很熟,他斟酌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问:“秦适回家了吗?我……可以去找他吗?”
张姨将筷子摆在筷托上,闻言看了江若霖一眼,“江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去秦家呢?”
在张姨眼里,秦适私下请她来照顾一个男人,还是在自己家里,怎么可能是普通朋友?
虽然秦适什么都没跟她说,但也不妨碍她认定二人关系暧昧,在她眼里,江若霖提及秦适时的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的难过和依恋,都相当地耐人寻味。
江若霖没听出张姨话里的打探,倒是过度解读了她话里的疑问,不能算朋友,说邻居显得生分,前男友就更不行,太引人遐想。
“江先生还是不要去秦家的好,”张姨叹了口气,“你可能会害了秦先生。”
张姨现在已经认定江若霖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小明星是秦适找过来玩的,可能给玩坏了,怕传到沈钧岳耳朵里,招致麻烦。
“江先生识趣一点,不要纠缠,秦先生不会亏待你的。”
这么说完,她裤兜里手机震了震,立刻,她对江若霖说了抱歉,离开了卧室。
秦适现在住回了沈家庄园,他透过监控视频和实时收声,听到了张姨和江若霖之间的对话。
他并不在乎江若霖纠缠他,只要他想,他可以让江若霖永远都找不到他。
而张姨是为他好,但很不必要,因为在他跟江若霖即将展开的这段关系里,他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他有这个自信。
“张姨,他开始吃东西之后,您就可以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麻烦您继续。”
监控画面里,江若霖听从张姨的安排,坐在床上用餐,看上去胃口不算差,吃得脸颊鼓起来一点弧度。
不过吃得很不专心,时不时看手机,好像在等谁的消息。
一直都等不到,再加上状态不佳,吃过东西的江若霖开始频频打哈欠,上了个厕所之后重新趴回到了床上。
高清摄像头一分钱一分货,让秦适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也能看清楚江若霖的小动作。
他不停地轻嗅枕头上、被子上的气味,像小狗一样,这让秦适有种错觉,才换上去的新床品没洗干净。
不过江若霖似乎是很满意,折着被角圈住自己的肩膀,脸压在枕头上,头发乱糟糟的,更像小狗了。
入睡之后的江若霖一动不动,没什么看头,不过秦适并没有关掉监控画面,而是就着监控画面,开始远程办公。
一直到了深夜,脚踝蹭上了毛茸茸的东西,他才停下手里的工作。
是一只老边牧,跟它去世的妈妈很像,很乖地趴在他的脚边,竖起黑豆豆似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秦适看了一会,伸手下去揉他的脑袋。
边牧兴奋地抬起头,舔舐他的手心,这让秦适手顿了一下,想起很久远的小时候,他也曾经很喜欢那只去世的边牧舔舐他时粗粝的触感。
秦适没有抚摸它很久,站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秦适都没有回去,尽管他在沈家住得很不畅快。
沈家大小亲戚很多,主楼里闹哄哄的,沈钧岳对秦适的态度也直线下降,开始催促他回晟越外加相亲,同时沈钧岳又以秦适回家住为由找沈柏言的茬,搞得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
这会,沈钧岳又在饭桌上念叨起来,秦适不甚在意地调出家里的监控画面,想看看江若霖现在在干什么。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翻遍了所有机位,都没有找到江若霖。
回溯之后发现,江若霖在今早七点半被闹钟吵醒后,迷迷糊糊地起床,收拾干净之后换上外出的衣服,背着书包走出他家,搭乘电梯离开。
不用想,肯定是去剧组了,特意贴在冰箱上的纸条证明了秦适的猜测。
秦适亲自帮他跟助理请了假,请了三天,江若霖拖着病躯去剧组,在秦适这里并不能获得敬业的赞许。
他为江若霖的不识时务而生气,并没有想到江若霖独自待在家里,一直等不到他的信息,是多么的无聊和失落。
坐在对面的沈钧岳突然发难:“你什么态度?”
“爸!你误会了!”沈柏言站起来,拉着秦适往外走,“我叫他跟我去谈工作,他跟我怄呢!”
“行了,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跟你吃饭。”
走进电梯,沈柏言提醒秦适在饭桌上要给父亲一点面子,不要提到他不愿意做的事就发出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