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作者:乌皙      更新:2026-01-23 13:16      字数:3065
  卡厄斯猛地按住他手腕:“你敢。”
  约书亚得逞地笑:“终于肯承认了?”
  卡厄斯别过脸:“……”
  有些答案,问出来,只会让自己更难看。而有些界限,一旦试图跨越,可能连此刻这虚假的温存都会失去。
  卡厄斯更加猛烈地痴缠着,约书亚险些叫出声,收不住力气,只好把嘴捂上,再也说不出话。
  直到卡厄斯将脸埋进约书亚颈窝,声音闷闷的:“妈妈,我讨厌你看别的雄虫,我想你永远只看着我。”
  约书亚“哦”了一声,勉强提起力气,捧住他的脸,在月光下仔细端详。
  卡厄斯眸中流露出动情,约书亚趁机吻了吻他鼻尖,抚摸着他发红的眼尾,温柔地不能再温柔了,“元帅,你连吃醋都这么好看,让我怎么能不喜欢你?”
  第35章
  卡厄斯沉浸在约书亚的喜欢二字里无法自拔,享受着虫母的温柔还不算够,他把约书亚打横抱起来扛在肩头,手臂仍占有性地环在约书亚腰间:“回我房间里,我要跟你睡个够。”
  约书亚的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般酸软,没力气拒绝,意识模糊间,他似乎闻到难以形容的腥甜香味,像某种冷冽的花在深夜悄然绽放。
  这是……雄虫在发情期的味道,约书亚在虫巢俱乐部没少闻过。
  可是卡厄斯并没有在发情期内,他甚至也不是为了繁殖后代,只是单纯地想要……占有虫母,这味道绝对不是卡厄斯发出的。
  卡厄斯皱着鼻子,似乎也不喜欢这个味道,但他步伐又稳又沉,仿佛扛着的不是虫母,而是一件专属他的所有物。
  “约书亚,我做梦都在想你,不管你行不行,你今晚一定一定跑不掉。”
  约书亚被卡厄斯制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脸,不太舒服,卡厄斯肩头的硬度又硌得他肋骨发疼,可他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卡厄斯一进了房间就将他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摔得他蜷缩在了一起。
  约书亚喃喃说:“你怎么这么难搞啊……你就相信了不行吗?”
  不等他缓过神,卡厄斯便屈膝卡进来,俯身压下去,斤斤计较道:“别的雄虫不了解你,我和你相处许多时间,我很了解,你最擅长就是花言巧语,所以,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约书亚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低头直视自己,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低声说:“那就别让我怀孕,我突然不想生虫蛋了。”
  虽然这句话一开始就是骗卡厄斯放松警惕的,但约书亚这会儿可是真心的,因为他看出卡厄斯不太好骗了。
  卡厄斯似乎要履行诺言,也为了践行他确实没有被约书亚三言两语给迷惑,滚烫的手掌直接探进虫母的衣物,力道大得像是要在他的肚皮里凭空揉出一颗虫蛋来:“这里面,真应该怀一堆虫卵。”
  约书亚挑眉:“你的,还是谁的?我说我要怀孕了吗?”
  卡厄斯被气笑了:“母亲,你给我赔礼道歉就这个态度?这事你说了不算,从你落在我手里的那天起,你就在骗我,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就该知道我是个心狠手辣的雄虫,我想让妈妈给我生虫卵,妈妈这会儿貌似也很难拒绝吧?”
  约书亚一点头:“确实。那就看你的良心了,想让我怀孕很简单,照死了射就行。但是这个后果你要想好能不能承担,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卡厄斯被约书亚骗过无数次,已经不想再相信他的鬼话,压低声音说:“你明知道我就是气你不说实话!明明你的眼睛里就是有利诺尔,你还不承认,但是你看清楚,今晚要占据你是我卡厄斯,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虫母陛下,我也不会对你心软哪怕一点。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约书亚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忍不住将手背抵在唇边,硬生生忍住了即将溢出的呜咽。
  卡厄斯的气息包裹住虫母,同时,他也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甜香。
  又是那股味道。
  卡厄斯本身炽烈霸道的信息素更加暴躁,搅得本就亢奋的头脑更加昏沉。
  就如同野火遇风,轰然窜高。
  卡厄斯扼住他的肩膀,又来亲吻他。
  约书亚被他亲的,声音断断续续,水光潋滟的眼睛试图聚焦,看向身上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眸子。
  卡厄斯也在看着他。他喜欢青年的眼睛,明亮,澄澈,霸道,强硬,怎么看都像一匹狼,就算是被亲的快要窒息,也一副不服输的倔强神情,实在是刺激极了……一股征服欲猛地掀翻了理智,这全部源于虫母隐忍却也宽纵的原罪。
  卡厄斯发狠,一口气剖开他的伪装,直到看到他的隐忍,才真正感到自己占有了他一刻。
  于是卡厄斯低笑起来,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沉沉的压迫感。
  他俯下身,盯着约书亚那一小颗亮晶晶的舌钉,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独属于他的气息,痴迷而又清醒地说:“约书亚,你是我的,我占有你是我的权利。”
  约书亚艰难地瞪着他,卡厄斯也爱极了他的眼神,他漂亮的眼睛会说话,哪怕饱含怒火,那薄薄的一层水光,还是增添了无数的风情。
  卡厄斯慢条斯理地告诉他:“从你来到虫族,你从身体到自由,哪一样不是经过我的手?我说过我是你的后盾,我为你杀了父亲,背叛兄长,和族群作对,因为我早就做了决定,不会把你拱手送给其他雄性。”
  最后一个词,他用尾钩暴力扫上窗帘,遮住了外部淅淅沥沥的雨。
  今晚下起了小雨,有可能演变成暴雨,在贝尔港这种地方,雨雪天气很常见。
  可是雨夜里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滚烫的皮肤,激得约书亚猛地弓起了腰,却又被卡厄斯更用力地压回床铺。
  卡厄斯有些残忍地说,“母亲,我宁可为你而战死,也不愿意你躺在我的怀里,心里想着别的雄性。更不愿意你叫其他雄虫的名字,把我当成他们。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再一次的,好好感受我,”卡厄斯的声音喑哑,带着砂质感,“感受我,是怎么让你除了我,再也想不起其他。”
  约书亚还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被骤然加剧的风雨声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次醒来时,鼻腔里先是盈满了那股冷香,而他所处的环境,早已不是与卡厄斯同睡的房间。
  墙上挂着伊凡德的证书,这里显然是伊凡德的私虫领域。
  约书亚感觉头飘忽忽的,好像闻到了什么致使昏迷的气体,大脑短暂麻痹了一瞬,终于苏醒之后所带来的疲惫感。
  “醒了?”伊凡德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甩着小刀问,“小卡对妈妈的痴迷让我大开眼界,吸了这种药之后,他居然能比你多坚持半个小时,我的弟弟真是厉害。”
  约书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在这?”
  伊凡德笑着说:“要我给你讲一讲吗?”
  时间拨回三个小时前,伊凡德看着卡厄斯抱着约书亚进房间,顺手在卡厄斯的房间通风口里留下了一点礼物。
  一股无色无味的神经麻醉剂。
  这并非普通的麻醉气体,专门针对高等虫族敏锐的感官和强大的精神力量身定制的,精神力越强悍,昏迷时间越长。
  卡厄斯首先察觉到了异样,他攻势猛地一滞,他闻到了……除了虫母的气息和他自己的暴烈信息素之外,第三股极其隐蔽的味道。
  是伊凡德。
  “哥!”卡厄斯低吼一声,试图起身,但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击中了他:“你在……做什么?!”
  吸入的药剂开始生效,他强健的身体晃了晃,看向眼神迷离的约书亚。
  虫母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影响,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卡厄斯紧紧抱住约书亚,像是保护,又像是固执的占有。
  下一秒,卡厄斯的精神被强行拉扯,然后昏睡过去。
  而伊凡德则把虫母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约书亚听完之后都无语了,“指挥官,你疯了?”
  约书亚发现自己四肢酸软,使不上什么力气,身上也只随意裹着一件陌生的丝质睡袍,显然是伊凡德帮他换上的。
  伊凡德平日里的冷静孤寡荡然无存,他紧紧盯着约书亚,那双蒙着水雾,渐渐失去焦点的眼睛,显然是刚被弟弟弄得失了神。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对,我是疯了,从我知道你眼里只看得到卡厄斯开始,我就疯了。”
  约书亚反问:“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一直都和卡厄斯亲近一些,你失忆了?哦,还是说,你又要跟我提莱恩家族会共享玩物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