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作者:查查九      更新:2026-02-02 13:32      字数:3187
  “白元洲,白元洲……”艾念低声念了几遍后,抬起头一脸郑重地对白元洲说,“我记住了,你叫白元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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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自己气笑了,这破手到底在写什么啊,还有破脑袋想的什么剧情。。。
  第19章 19.笨蛋也会生病
  玄关响起关门声,惊醒沙发上睡觉的章观甲,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脸就转向声音来远处。
  “谁!你私闯名宅,我要报警抓你!”他大声嚷嚷,试图喝退这个闯入他家里的人。
  “睡个觉给你睡痴呆了?”白元洲低头换鞋的间隙,勉强抬头看了眼章观甲。
  章观甲眨巴眨巴眼睛,终于看清白元洲此时的模样,浑身湿透,白色短袖紧贴身体,湿发全部往后梳,这屎黄色大背头怎么看怎么别扭。
  章观甲听见屋外的雨声,又结合白元洲身上那能拧出水的衣服,他问:“哥,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为什么下雨出门不打伞?”
  白元洲光脚踩在地板上,拉了拉衣领后便动作利落地脱下衣服,霎时间,宽肩窄腰锻炼适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阿嚏!”
  白元洲鼻子突然发痒,打完喷嚏,他撩了两把头发,这十八岁的身体未免有点太弱鸡了,单纯淋个雨就开始打喷嚏。
  “哥!表哥!白元洲!”章观甲看白元洲皱着眉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大声唤他名字,企图把他叫醒。
  “行了,我又还没死,轮不到叫魂这个步骤。”白元洲耳朵不聋,之所以没反应就是不愿意搭理而已,“你刚问我什么来着?”
  章观甲略感无语,他想说不要经常把“死”字挂嘴上,不吉利。
  但想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哥这种大祸害能活的时间肯定比他长,他白操这份心干嘛,于是把刚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外面下雨,我去给我老婆送伞,结果回来的时候雨又下起来了。”三句话,白元洲就把自己为什么出门,去了何处,做了什么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你只带了一把伞?”章观甲先是诧异,联想到他哥不是寻常人后突然灵光一闪,随之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着两人在雨中共撑一把伞散步很浪漫?”
  伞下是独立的小空间,两人在同一把伞下,就意味着两人同处一个空间。
  章观甲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能完美领会白元洲见不得人的小想法,他哥的神奇脑电波终于是被他连接上了!
  “你少看点电视剧吧。”白元洲冷酷的声音给他浇了个透心凉,“现在的伞躲两个女生勉强能行,两个大男生想不被淋湿,怕是要面对面抱住才行。”
  “哦,所以你拿的两把伞,那你伞呢?”章观甲只看见白元洲两手空空回来,不像是有伞的样子。
  白元洲把手中湿衣服揉成一团,没好气地说:“本来雨已经停了,但是艾念家的那条街不通公交车和出租车,我就想着先走出那条街,再拦车回来。结果没走多久又下起雨来,那路上就我和一个没有伞的小屁孩儿,我看他可怜就把伞给他了。”
  “你怎么不问问那小孩住哪里?万一就住那附近,你多花点时间把人送回家不就不用淋雨回来了吗?看你一身水,是走路回来的吧?”章观甲问。
  “我问了,那小孩不住附近,还有我需要申明一下,我没有走路回来,身上的水是拦出租车的时候,被路过的一个傻逼司机溅的。”白元洲解释完,说起被溅水的经过。
  把伞送给了小孩,白元洲就直接离开,当时雨重新下起来,万幸那条街的两边全是做生意的商铺,而大多数商铺都有支起雨棚,因此走那条街时他并没有淋湿多少。
  等走出那条街,白元洲又眼尖地看到马路对面就是公交站台,他匆匆跑过去后松了一口气,有避雨的地方,无论是等公交还是拦出租,他都不用被雨淋湿。
  于是他心情很好地拦起路过的出租车,可惜下雨天都是满客,一连经过好几辆车都没位置。
  没位置就坐公交,他也不挑,只是有出租车经过的时候他还是会抬手拦一下。
  再然后,一辆灰色私家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溅起的水花从他头顶浇下,打得他措手不及。
  “哇,这你都不生气,脾气变好了嘛。”章观甲连连称奇,按照他哥以前的性子,应该是顶着张臭脸回家,那表情不用猜,都能知道是生气了。
  今天倒好,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哥换鞋时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白元洲很惊讶:“我是那种能吃闷亏的人吗?那傻逼的车牌号我都记下来了,他就等着接交警电话吧。”
  章观甲:“……哥,你好狗啊。”
  “你欠揍?”白元洲听到这话皱起眉,被溅一身水的是他,要洗衣服的是他,鞋子湿透了之后出门只能踩拖鞋的也是他,结果他一个受害者却被说好狗。
  章观甲嘴比脑子快,话刚说出口就反应过来不对,立刻站起来要解释,但白元洲拿着衣服走回了房间。
  章观甲跟到门口,心里惴惴不安,他哥应该没有生气吧?怎么偏偏这时候没管住嘴呢?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房间里的动静,可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他怀疑是姿势不对,又换个耳朵继续偷听。
  突然,门被猛地从里面打开,整个人都趴门上的章观甲失去支撑,直直地往前扑。
  慌乱中,他左脚绊右脚,彻底失去重心,要不是最后一刻他伸手撑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子也绝对要遭殃。
  “这里不许睡觉,快起来。”白元洲蹲下来,拍了拍章观甲后脑勺,“还有你犯错后趴门上偷听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靠,合着你是故意的……”虽然脸没着地,但章观甲的双膝重重磕在地上,他揉着膝盖爬起来大声控诉,“有你这么当哥的吗?我摔死了怎么办?”
  “好问题,下次我注意点,尽量不让你死我面前。”白元洲拿起干净衣服往屋外走,章观甲没看见他手里的衣服,见他走出房间还一瘸一拐跟上去,到浴室门口才反应过来走回客厅。
  打开花洒,等待两秒钟热水流出,白元洲调试好合适水温后才褪下全身衣物走进水中,热水从头顶流下,微凉的身体被刺激后开始回暖。
  他揉了揉鼻子,又一个喷嚏打出,眼泪混着水流顺脸流下,只不过淋了点雨,吹了点风,怎么就感冒了?不应该啊?
  白元洲经历过身体精力最旺盛的十八岁,那时候的他上山下海,无所不能,不要命地折腾连点皮外伤都没有,现在不过是淋点雨,喷嚏就打个不停。
  脑浆都快给他摇匀了。
  洗完澡、吹好头发,白元洲将换下来的衣服鞋袜打包好拎到玄关,等雨一停,他就把这些全扔楼下垃圾桶里。
  “阿嚏!”
  白元洲捂住口鼻,迅速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刚刚只是鼻子发痒,现在开始流鼻涕,下一步该不会是发烧吧?
  他依旧想不通这具身体为什么这么弱。
  章观甲听着抽纸声,看着白元洲擦红的鼻子,有点不确定地问:“哥,你感冒了?”
  “嗯。”白元洲有点闷闷不乐,他生病了,生病的日子里他不能去找艾念,明明艾念都开始对他有好脸色了。
  “哥,你记不记得刚来这小县城的时候晕倒过。”章观甲摸着下巴思考。
  “记得,因为发烧。”白元洲经他提醒,本来因为感冒而有点恼火的心情变得有些许愉悦,第一次见艾念,艾念把他视为毒蛇猛兽。
  现在不同了,艾念说以后会叫他名字,这是个好兆头,愿意叫他名字,就代表在艾念心里他不再具有威胁。
  那艾念爱上他是迟早的事。
  章观甲不知道白元洲是想到什么,表情从阴沉变得明朗,感觉下一秒就会笑出声来,“不是,我正和你说很严肃的事,你乐个什么东西?”
  “行,我不乐了,你继续。”白元洲示意他接着说。
  “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当时退烧特别快,而且退烧后都没吃药,病直接就好了。”
  白元洲慢慢调整坐姿,进入认真状态,此刻回想起来,才发觉确实不对劲。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艾念,又刚重生回来没有掌握情况,因此那次发烧被他简单归为是重生后遗症,毕竟是二十八岁的灵魂回到十八岁的身体里,多出来的十年记忆对于大脑来说是负担。
  但好歹是生病,好得实在是太快了,这非常不正常。
  在浴室里,白元洲透过镜子仔细观察过身体,这具身体同他以前的身体一样,都是认真锻炼过的,他十八岁时没有生过病,那这里的身体也不至于特别弱。
  不过前几天刚发烧完,现在又开始感冒,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烧起来。
  “哥,哥?”章观甲抬手在白元洲面前挥舞,把人从他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拉出来。
  “没事,你说吧,我都听着的。”白元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