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者:
北叶子 更新:2026-04-09 16:54 字数:2835
[gl百合] 《惊春gl》作者:北叶子【完结】
文案:
年下女将军x白发亡国妃
1、
秦绛,手刃兄长,违天逆理,权倾朝野,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晋逆贼;
温晚宜,白发浅瞳,被父亲强行送进宫,却在成亲当晚当了亡国妃,是人人口中的不详的存在。
一桩荒唐婚,把两个本该没有交集的人绑在一起,硬是做了一对琴瑟和鸣的假伴侣。
是怪戏中人入戏太深?还是怨听戏者铁石心肠,惹得台上人错付了一片真心?
2、
她这一辈子总共成过三次亲:
第一次,嫁给了万人敬仰的天之骄子,婚轿才过宫门,敌国大军破城,顿时跌为了亡国妃;
第二次,嫁给了大晋军功赫赫的将军,终日华服金钗加身,成为了将军府的金丝雀,做了平阳妃的替身;
第三次,嫁给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却在大婚之夜发现他是个负心郎,唯一的念想也被狠狠打碎。
她无数次地与命运抗争,却发现老天爷给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3、
秦绛捂着刀口,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本将军就算有朝一日战死沙场,你是不是都不会为我流一滴泪?
温晚宜脸上平静,答道:我会的。
秦绛自嘲道:别人是没良心,你是完全没有心,我宁愿那日宫门外从未掀起你的盖头,我宁愿我从未答应这场荒唐的婚事,我宁愿我从未认识过你。
温晚宜从容地转身离去,留给秦绛的是一个冷漠的背影。
可秦绛不知道的是,她背对着她,已然是满面泪水。
佛系更新不定期,入坑需谨慎!!!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阴差阳错 正剧
主角:秦绛,温晚宜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家仇国恨之下两人爱恨纠缠的故事
立意:生活很苦,但不要忘记如何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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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帅,咱都等了半个时辰了,这狗皇帝会不会早就跑掉了?
说话对着的那人骑着一匹枣红骏马,闻言抬眼望向前方黑黢黢一片,摸着手里的萧管,不急不缓道:黄金万两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继续等。
在宫里的小路上,一顶喜轿徐徐前进。
大娘,外边是什么动静?
大娘是个收钱办事的,要不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这趟不保命的破差事打死也不会接。
好在这姑娘的家里给的钱够多,也算让她心里有了一些平衡。
大娘笑得爽朗,似是想要掩盖住外边战乱的声音。
娘娘,这是宫里的规矩,新进宫的妃子都要有一番锣鼓笙响,您看,多热闹多喜庆呀!
是吗?
红盖头下的新嫁娘两手交叠在膝上,淡淡道。
哎呀,娘娘大可放心,陛下心里挂念着娘娘,特意让娘娘穿着喜服进宫,您看这除了皇后,别人都没有这待遇,奴婢瞧那架势,娘娘以后必定恩宠万千,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轿子里的新嫁娘没有回应。
大娘心里惴惴不安,轿子里的新嫁娘一无所知,可她却明明白白看到了宫门外漫天的火光,映亮了摇摇欲坠的宫墙。
真晦气!快走快走!
大娘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催促着轿夫快点把人送到宫里。
都给朕停下!
一个身量矮小的男人蓦地从黑暗中窜出来,吓得大娘险些坐在地上。
轿夫迅速把人按在地上,大娘捂着心口骂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儿,胆敢偷袭我家娘娘。
男人趴在地上,目眦欲裂,怒吼:放开朕!睁开你们的狗眼!朕是上邶的皇帝!
呦,你要是上邶的皇帝,我还是天王老子呢!给我狠狠地打!
又有一人紧随其后跑过来,急吼吼道:放肆,见到皇帝还不跪下!
大娘揉了揉眼睛,看到说话的人,原地就慌了。
她又瞧了瞧地上的那人,穿着一身肮脏的黄袍,但是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令她脊背发凉。
奴婢拜见陛下。是奴婢不长眼,冲撞了龙体,奴婢该死!
上邶皇帝被方才说话的李公公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扶正了发冠,仰鼻喷气,道:这轿子里是谁?
大娘跪在地上本本分分地回答:回陛下,这是新进宫的淑妃娘娘。
淑妃淑妃
皇帝背着手思索了好一阵,才想起来前阵子自己强行把温宰相的小女儿纳进宫作妃。
温宰相藏得深,要不是手下专门负责搜集各地的美人的探子送来消息,他竟不知道温宰相家里还藏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大娘,轿子怎么停下了?
新嫁娘撩开帘子,歪着身体向窗外探头。
大娘扶着新嫁娘走出来,娘娘,是陛下来接您了。
陛下?
新嫁娘的手顿了一下,向后退了退。
淑妃,朕
逃跑的皇帝看到眼前风姿绰约的新嫁娘,全然忘记了身后追杀的敌军,伸手就要掀开红盖头。
陛下,要事当紧。李公公出声制止道。
皇帝如梦初醒,半空中的手戛然而止,转身一骨碌地钻进了轿子的座椅下。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李公公翻了个白眼,尖声道。
李公公,往哪里走?
李公公塞给了大娘一锭金元宝,指了个大概的方向,走那边,朱大娘,一会儿遇上军爷,该说的不该说的,你给他们交代交代,事成之后陛下重重有赏。
大娘捧着这块烫手山芋,恨不得一把丢了,却又不敢,低眉顺眼道:哎哎,李公公放心,放心。
一顶花轿借着沉沉的夜色,隐进了宫殿外一处不起眼的小路上。
站住。
乌压压的荒草丛中冒出几个士兵,夹枪带棍拦住了花轿一行人的去路。
军爷,咱这是
话未讲完,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来者何人?
马蹄哒哒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扬起无声的硝烟。
女将军坐在马上,打量着这几个行踪可疑的人。
大娘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上前道:军爷,行行好,咱家这办喜事,误了时辰,婆家的人可是要怪罪下来的。
去哪里?
话是问的喜娘,目光却是落在了那顶红艳艳的花轿。
回军爷,去的是城北城北的李府。
大娘低着头,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掉了脑袋。
女将军两腿夹住马腹,甩动缰绳,让马走近了些。
围着看了半晌,她突然低声喝道:里边的人出来。
轿夫们大眼瞪小眼,抬着轿子不知该作何,大娘抹了抹鬓角的头发,挂笑讨好道:军爷,您看今日办喜事,行个方便,请各位军爷都来喝一杯喜酒。
女将军置若罔闻,加重了几分语气:出来。
大娘无可奈何,只好扶着新娘子走出来。
新娘子的手里还拿着喜帕,手腕上的镯子撞得脆响。
新娘子?
女将军横眼把她看了去,却不曾想到这位新娘子出人意料的安静,呼吸平稳有秩,一双手合规合矩地交叠放置,丝毫不见半分局促的姿态,一下子引起了将军的怀疑。
见新娘子没有答话,大娘颤巍巍地答:回军爷,这就是新嫁娘,军爷莫要怪罪,新娘子胆子小,遇见生人便是连话都不敢说。
胆子小?我怎么看着反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请军爷见谅,新娘子年纪小,还是个孩子,还没见过什么世面。
女将军漫不经心道:胆子这样小,待会儿进府里,处处都是来坐宴席的宾客,这还能拜堂吗?
大娘顺着话像是唠家常的,道:害,等她呀两脚迈进了府里,高兴还来不及呢,自然就不害怕了。
马背上的女将军身影一弯,噗嗤
这位将军望着新娘子的喜服,莫名地笑出了声。
她对着大娘道:我原是以为她是怪我误了她的喜事,惹得她不高兴了。
听完这话,大娘慌乱不已,心道:这将军行事古怪,莫不是早就发觉轿子的异样?
正思索着,将军飞快掣出一支通体棕黄的短竹萧,放在手里掂了掂,饶有趣味地看着淡然自若的新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