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作者:
百八十九 更新:2026-04-08 17:08 字数:3140
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声音,闻序在这种事上很有技巧,往常做这种事的是许澈,身份对调后,许澈才发觉闻序为什喜欢这种事。
结束后,闻序漱完口出来,许澈收拾好已经准备好要睡,闻序走过去,掀开被子缩着身子把自己以一种扭曲地姿势塞进许澈怀里。
许澈退开,闻序又追上去,扯着他的衣服,宛如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接吻。”闻序把脸埋在许澈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情绪不高。
许澈尝试翻身,没翻过去,闻序抱着他的腰把他抱得紧,房间的灯一下被许澈打开,两人眼前明亮起来。
男人俊朗清列的脸在眼前贴近,许澈感受到闻序冰冷微微颤抖的嘴唇在触碰他的嘴唇,像是在从许澈这里偷一个不为人知的吻。
悄悄又胆怯。
许澈闭上眼,闻序后退一点,捧着他的脸心跳得很快,心跳声如雷震耳,这是许澈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他的吻有反应。
他凑上去,闻序心酸又想哭,在许澈的耳垂上触碰了一下,哽咽着说:“宝宝,我真的没有……”
话还没说完,许澈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枕头上按下去,闻序没有反抗,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流着泪默默地盯着许澈。
“闻序,我不想听,也不想做。”
许澈关了灯,闻序躺在床边,许澈呼吸安稳地睡着了,闻序连抽泣声都不敢发出来。
一直到天明,今天是周末,许澈没有去上班,程枕公司有事很早就给许澈发消息去加班了,闻序起来发现程枕不在,心情莫名地好起来。
中午,许澈懒洋洋地在露台上晒太阳,闻序磨磨蹭蹭地走进来,先碰一下许澈的手指,轻声说:“可以看这个吗?”
许澈偏过头,闻序把平板递过去,上面是昨天路上的监控,程枕在花坛里摔了一跤,而他面前那辆失控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不论是这种车型还是牌子,闻序都没有。
许澈把眼神收回来,淡淡地抛向远方,一言不发。
闻序在他身边站了很久,声音沙哑地问:“许澈,你说话啊。”
这是叫手下去找的能还他清白的证据,他以为许澈看了这种之后会对他有什么反馈,或者对程枕而有一些难堪的想法也好。
但许澈看完之后,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般,自然地在处理自己的事情。
“我求你了,许澈。”闻序拉住许澈的手。
许澈闭上眼,耳朵却没办法关上,闻序还在说,和楼下的车流声一起在脑海里聒噪地吵来吵去。
房间里的信息素测量仪在发出信息素超标的警告,许澈终于站起来,旁边有一杯闻序端进来的水,他泼在闻序脸上,把闻序也推在地上。
“信息素要是收不起来的话,我给你预约个医生明天去把腺体摘了。”许澈说。
他抬脚想进去,闻序拉住他的脚,终于控制不住怒火地质问他:“为什么?”
“监控就在这里,许澈,你为什么还在偏袒程枕?”闻序一开口就憋不住想哭,他一边哭一边质问,“程枕跟你再亲密也只是你前男友,许澈,我是你的alpha,我们应该更亲密的。”
“前男友又怎么了?”许澈问,“你还是前夫。”
“监控又怎么了?闻序你能造假的东西太多了,可是那又怎么样,闻序,你给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信。”
过去做的孽都还到闻序身上,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为自己开脱,眼前闪过一道一道的白光,那年被诬陷的许澈坐在正中间,一眨眼那个无助的人换成了闻序自己。
他抱着许澈的腿不让他走,撒泼般在许澈面前诉说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苦和心酸,一点一点地剖开脆弱的心,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闻序捧着那颗破碎的心给许澈看。
许澈站着看了他很久,终于,他蹲下来。
昨晚找到的闻序头上那个伤口他一下就再次摁住了,他问:“很难受很痛苦吗?”
闻序流着泪看他,看起来破碎又无助,张着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很难受,也很痛苦。”许澈替他回答,“我知道。”
“因为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快二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闻序,难受吗?难受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来了来了[让我康康]谢谢大家
第36章
闻序陷入了和许澈的单方面的冷战。
晚上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中间隔了快一米的距离,睡着了许澈能明显感觉到闻序在亲、抱他,醒来却发现闻序依旧隔得他远远地。
又一个晚上,许澈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在他胸口抚摸,睁开眼,他在朦胧的夜色里看见
闻序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睡在他怀里,手放在他心口。
睡意侧底消散,许澈坐起来,闻序也立刻清醒,装作睡眼朦胧的模样盯着许澈,好像自己很无辜。
“滚出去。”许澈说。
随着积怨越来越深,许澈开始没有办法平衡和闻序相处的关系,他从殴打闻序这项活动中获得了很多快|感。
他要和闻序见面,因为这样才可以发泄。
许澈手指着门口,他知道闻序不会出去,他只不过是想趁着这个行为来发泄。
果然,闻序盯着他,没有移动,镇定自如的坐着,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许澈,我易感期快到了。”
许澈“啪”一下打在他脸上。
力气很重,直直地打在闻序鼻梁和眼睛上,他捂着上半张脸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
许澈发泄了怒火,心里猛地平静下来,扯过被子重新躺下去,他侧躺着,没有管背后的闻序。
半晌,闻序把他翻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刚才被打到的眼睛发红,眼睛不受控制地在流泪,
“许澈,我说我快到易感期了。”闻序不依不饶,“你觉得这种时候还让一个alpha待在这里合适吗?”
许澈一动不动地看他,“你想怎么样?”
“我给他订酒店,他出去住。”闻序说。
许澈笑起来,脚尖从他的衣摆下当探进去。
闻序的身上不像他的手,他身上很。滚烫,因为常年健身,身上的肌肉紧实。
在许澈掀开他衣服的一瞬,他眼睛闪起诡异地亮光,随后又惊又喜地捧住许澈的手轻轻摩挲。
情绪和欲|望都在外露,闻序逐渐放下了防备,睁着眼盯住许澈,如同亲人的小狗俯下身去蹭最喜欢的主人。
“你易感期?”许澈反问,一下就把闻序从身上推开,闻序抓住许澈的手不松,劈头盖脸地被许澈打了几巴掌,低落又委屈地翻身下床跪在床下。
“对不起。”他一开口就是道歉,磨蹭着爬到许澈身边,把他的腿抱在怀里,“我没有别的意思,许澈,但是我易感期快到了,我们不应该在一起过吗?”
许澈打断他:“我不想。”
beta和alpha本来就不适合,他和闻序的匹配度又低,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他吃亏,许澈偶尔会想起过去的日子。
在闻序的易感期,他被玩得身上流了很多血,闻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意识到要给他准备营养液,更多时候他只是在结束后提醒许澈不玩忘记吃避孕药。
现在这种事的主导权落在许澈身上,他自己渐渐找到了舒适的方式。
他会和闻序做i,但并不代表他可以给闻序什么和好的信息。
“许澈,我们是配偶,你是我的beta,我是你的alpha。”闻序突然激动起来,抓着许澈的手把他按在床上的枕头里,“我们是金玉良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陪我过易感期,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许澈一点防备都没有,面前这个暴怒的闻序和从前没有区别,一旦他想要掌控许澈,许澈就只能艰难地反抗,
他被闻序按在枕头里,眼前是放大的闻序的脸。
闻序脸上因为愤怒而快速地发红,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要杀人,许澈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可能会死在他手下。
这才是最真实的闻序,他不会改变,也不会凭借嘴上说说而已的爱改变自己,他永远自私、永远以自我为中心。
就算当时他自己要求篡改记忆,加上一段亏欠的情感进去,他依旧不会改变自己本来的模样。
许澈拼命推着闻序的手,用力地拍打他的手背都无济于事,一个高阶alpha一旦真的想制服他很简单。
呼吸一点一点被剥夺,许澈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用带着恨意和无可奈何的目光一点一点描摹闻序的轮廓,慢慢地和记忆里高高在上把他逼到绝境的男人重合。
没用。
怎么样都没用的。
许澈脸颊被憋得通红,在此刻坚定了要尽快抓住把柄再次离婚的想法。
“对不起,我……”闻序自己松了手,他把许澈从床上抱起来紧紧圈在怀里,“是我失去理智了。”